这孩子从小就听话,长得俊又有本事,现在事业做得那么好,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她顿了顿,肩头轻轻撞了撞一旁的章女士,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操心?”她的声音带着长辈的亲昵,眼中满是对章暮云的欣赏。一旁傅淮音的父亲也跟着点头,面露赞许。
章女士笑笑,摆摆手,谦虚道:“他野惯了,我哪里管得了他的?”她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像是想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将话头迅速转到傅淮音身上,夸道:“淮音年少成名,又是才华横溢的大明星,我家小川有福,能受他照顾。”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像是对傅淮音的成就由衷认可。
傅淮音的父亲听后却冷淡地笑了一声,不屑地撇嘴:“那臭小子有什么出息?成天捣鼓些上不了台面的,不务正业,就没听过家里的话。小川那么乖,别让那臭小子带坏了才是!”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苛刻,像是对傅淮音的成就视而不见,三人间气氛微微一滞。还是傅淮音的母亲皱眉瞪了丈夫一眼,才让老头收敛了。章女士忙笑着打了圆场,又招呼两位老友去一边喝茶。
这话落到了不远处的乾川耳朵里,他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傅淮音。等长辈走远了,他凑近到傅淮音耳边小声埋怨:“别听他们的。”
傅淮音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往乾川鼻尖上刮了一下,低声回答他:“当然不听。”他顿了顿,贴近乾川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别这么心疼,待会儿哥哥该硬了。”
乾川的脸唰地红了,羞恼地轻锤了一下傅淮音的胳膊,小声嗔道:“你不害臊!”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眼中却带着笑意。傅淮音也不躲,就受着乾川的小拳头,低笑一声,手在桌下握紧了乾川的手,像是无声的回应。
一旁的章暮云默默看着眼前二人,只是笑而不语,目光在两人间流转,过了一阵才悠悠地开口搭话:“聊什么,这么有意思?”
“能让我也加入吗?”他话里似乎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笑意,显然看透了两人桌下的小动作。
傅淮音听他开口,冷着脸看了过去,没说话,只是抬手默不作声地搭在乾川背后的椅子上,手臂环绕的姿态似乎在宣示一种无声的占有。
乾川的脸上一烫,耳尖红得更厉害,像是被章暮云的话勾起了某些回忆,气呼呼地转头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坐我旁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似乎有些坐立不安,掩不住对上章暮云时惯有的慌乱。
说话间菜已经布齐,于是众人落座。气氛依旧温馨,长辈们继续推杯换盏,傅淮音的母亲与章女士聊得热火朝天,每每说到年轻一辈时,傅父偶尔插一句,语气却总带着几分对自己儿子的挑剔。
傅淮音面带微笑,只管照顾乾川吃饭,充耳不闻席间父母的言语,更不在意他们的脸色。事实上,如果不是章女士特意邀约,傅淮音几乎不会主动回家,至少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和父母同坐一桌吃过饭了。
章暮云却像是故意要打破这微妙的平衡,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转向乾川和傅淮音两人,顺着长辈们的话,挑了话头。“实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像是无意闲聊,却又像是在故意试探。
乾川身体一僵,红晕蔓延到脖颈,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晚更衣室里的画面——章暮云修长的手指在他私密的部位搅弄、滴落在地板上的体液、镜中双腿大张的自己。他的喉咙哽了一下,结巴着回答:“咳,还……还好。”声音细若蚊鸣,像是怕多说一句就会暴露什么。
傅淮音的目光微微一沉,手臂从椅背滑下,轻轻搭在乾川的后腰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是安抚,又像是在警告什么。乾川话音落了,傅淮音便转向章暮云,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担心他累着。”
章暮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听出了傅淮音话里的锋芒。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回乾川身上:“是吧?我家小川这么乖,学什么都很快的。”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像是暗示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挑逗的光芒,“可别对他太严格了。”
乾川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餐巾,掌心微微沁出汗。他有些紧张,低垂了头,试图躲避章暮云的目光,却感觉那道视线像针一样刺在身上,勾起他心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傅淮音的母亲浑然不觉三人之间的微妙暗流,笑着接话,少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