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上忠犬受,偷情,被得双腿发软下不了马车,事后温存(第2/4页)
晚膳,如情人般低声细语闲谈。
「大人,您失去记忆有所不知,整个大昊信奉圣教,而圣子——皇羲恪据说曾被男人骚扰过,尤其痛恨同性恋者。年前,他下达新令,龙阳之好有违阴阳天道,一经发现,轻则杖责百鞭,重者处以宫刑,影响恶劣者直接处死。」百里瑾神色忧虑,声音愈发轻柔,似乎都不敢大声说出这些话来。
他的心也随着话语落下而提到嗓子眼,他害怕大人会因这泼天的大罪而疏远他,甚至厌弃他。毕竟,没有权贵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奴仆,去冒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风险。
「竟有此事?」百里止戈惊诧不已,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银勺在羹碗边缘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带着一坨肉糜落在了他的脚背上。
百里瑾咬了咬下唇,那张素来坚毅的脸庞此刻满是忧虑,百般叮嘱:「大人,您贵为金狮军第一军团统领,我们的关系万不可为外人所知,否则,此事将成为您的把柄,我们也将被整个大昊和圣教视为异端。」
「圣子?皇羲恪?」百里止戈重复着这个名字,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他,语气里满是轻蔑:「恐怕是个摇着龟壳的骗人神棍,装神弄鬼,我道想看看他信奉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他漫不经心说着环顾四周,准备找块干净的帕巾,擦拭脚上的肉糜。
百里瑾这才注意到大人的脚脏了,他深吸一口气俯首,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几分颤栗,轻触他的脚背,将肉糜舔舐干净。
「百里瑾!」百里止戈惊叫一声,猛地缩回了自己的脚。
「大人,您······不是说还未尽兴吗?」百里瑾舔了舔嘴唇,有些羞涩得褪下裹身的绒毯,露出遍布吻痕的躯体:「如果您吃饱了,我们可以继续······」
「呵······你刚还说我们会被视为异端,处以极刑,你不怕吗?」百里止戈轻笑一声,将羹碗随手丢在矮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将对方揽在怀里。
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脊背一路滑下,最终落在那两片依然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力道带着安抚,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最终,那手指在那饱受蹂躏的穴口边缘打着圈。
百里瑾浑身一颤,被他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酸麻难当,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瑾的命本就属于大人。」他毫无惧意的回答:「能为大人而死,对属下而言是无上的荣光。」
百里止戈翻身将百里瑾压在身下,抱得更紧,吻密密麻麻落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胯间那刚刚才消停片刻的欲望,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抵在对方的腿根处,尺寸惊人。
他低头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看来,我们得抓紧纵情声色。免得回了京,被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盯着,就没这么方便了。」
马车内再次燃起暧昧的火花,百里止戈享用着百里瑾的身体,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噬。
百里瑾则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咬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身体被填满,他浮萍一样的灵魂好像也有了落脚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满足。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吧。
过了许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百里瑾浑身无力地躺在百里止戈的怀中,意识渐渐模糊。
百里止戈却精神百倍得将赤裸的男人拥在怀里:「宝贝,和我说说我们的往事,还有当前的政局吧。」
「我们的往事?」百里瑾浑身赤裸依偎在他的怀中,强撑着精神,声音中带着几分怀念:「属下初到府上时,只是个粗使奴仆。每日搬运木柴,打扫马厩。直到有一次我单手举起一根沉重的圆木,稳稳当当地将其堆叠整齐。」
他在大人的怀中抬起头:「您无意看见,说我力大却不莽撞,让我贴身侍奉您。后来您觉得我做事细致,便让府上的教书先生教我识文断字。」
他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满是深情:「大人,属下多么希望能永远留在您的身边。」
百里止戈抚摸着百里瑾光裸的后背,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这个强壮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般脆弱。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情。
只可惜,他只是异世界来的一缕魂魄,阴差阳错进入到百里止戈的体内。他此刻只想好好活着,然后找寻回到地球的办法。
再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前,游戏人间ok,但他并不想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感情上的羁绊。
在一直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百里止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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