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上忠犬受,偷情,被得双腿发软下不了马车,事后温存(第3/4页)
中,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床这种事你爽我爽大家爽,你情我愿谁也不吃亏。
至于百里瑾,他只想拿对方当战友+炮友,如果对方还想更进一步确认关系,他只能说sorry了。
他无法回应这份深情,顾左右而言他:「瑾,你当然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最忠诚的副将。」
「副······副将?」百里瑾怔然,那一瞬间神色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看着对方失落的神情,百里止戈自然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一生的承诺和感情,但他只能选择无视。
辛苦耕耘一整日,他浑身犯懒打了个哈欠,不再对怀里人的负面情绪留意。
他像个拔屌无情的渣男,慵懒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低语:「好困,瑾,我们睡吧。」
「遵命。」百里瑾的失望只有一瞬,他扬起笑脸小心翼翼从后面抱住了百里止戈。
旅途漫漫,车队终于抵达京都。百里止戈撩开车帘,极目远眺。
城墙灰白的石块在夕阳下泛着流金般的光泽,如盘踞的巨龙般环抱整座巍峨的王都。城墙之上,银甲卫兵往复巡弋,盔甲在光辉中熠熠生辉。
城门两侧高耸的了望塔直插云霄,塔顶大昊国旗帜猎猎作响。城门上方,精雕细琢的浮雕,仿佛在诉说着大昊的奠基与荣耀。
城门之外,商队与行人蜿蜒如长蛇,静候入城许可。
百里瑾指着城门口的一人一马,开口:「咦!那不是老爷吗?」
「老爷?」百里止戈重复着这个称谓,想起百里瑾提起,他是一个孤儿,只有一个养父——百里闻朔。
他睁大双眼,透过百里瑾的指尖,凝视着那马背上的男人。对方看起来不过比他年长一旬光景,一头红棕色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耀眼。
这时,百里闻朔也注意到了车队,策马而来。
他左手手腕微抬轻握缰绳,身姿与马匹浑然一体,仿佛人与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仅凭细微的动作,就能让胯下的骏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黑色的骏马在他的驾驭下,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即便是在拥挤的城门口,也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和周围的行人,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还保持着世家大族应有的优雅,令人叹为观止。
百里止戈迟疑着,撩起车帐走下马车。
百里闻朔英姿飒爽得跳下马,竟大步上前亲热的熊抱他。百里止戈脖子一紧,差点被勒得无法呼吸,一股葡萄酒特有的醇厚芬芳扑面而来。
「嘿,阿止,听说你被那劳什子的食尸鬼打得失忆了?怎么样了啊,伤好了吗?你这什么眼神?你不会连爹都忘记了吧?这也忒逊了!出去别说是我百里闻朔的儿子!」
百里止戈在地球也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习惯了孑然一身。
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养父」,热情得让他手足无措,令人生厌。
谁人不崇尚自由,他可不想从天而降这么一个「爹」,将来处处掣肘他。
再说,据百里瑾提及,这百里闻朔本是个年少成名的勇猛将军,身先士卒,为大昊国征战四方,战功赫赫。却因意外伤了右手无法再握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从军队退役后为家族经商,但实在没什么经商天分,逐渐成为家族的边缘人。
他是嫡长子,家族的爵位本毫无疑问该是他的,却最终被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承,自此之后,他变成了一个嗜酒如命的烂酒鬼,声名狼藉,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百里止戈眉头紧锁,思索着该怎么快刀斩乱麻,来处理这段尴尬的关系。
「走!快跟爹回家吧!」百里闻朔爽朗地大笑,豪情万丈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酒已经备好了,回去尝尝爹新得的珍酿,咱爷俩一醉方休。」
百里止戈的语气却淡淡的:「朝廷册封我时,特赐统领府,那才是本统领的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百里闻朔脸上那层热络。
一寸寸地,他放下搭着养子肩膀的手,那只曾挥斥方遒,如今却连剑都握不稳的手,此刻垂落在身侧,抖得像挂着千斤重物。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原本嘈杂的城门口,此刻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那些不加掩饰、充满探究与嘲讽的目光。
「哈······哈哈······」百里闻朔干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笑声中透着说不出的凄凉:「对,统领府一直空着也不像样。雄鹰总该离巢,我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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