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讯镜头,朝看不见墨北凌面容的手机甜甜一笑,「我Ai你,练习要加油喔。」
漆黑的萤幕没有回应,沉默逐渐蔓延,半晌,清脆无波的声音才划破寂静:「你也是,拍戏加油。」
切断电话後,世界再度恢复宁静。
自家竹马总是掺着暖意的嗓音在这次通话中毫无波澜,若不是有什麽心事,就是墨北凌正在隐瞒一件未曾告诉过我的事实,而这个找不到时机点着陆的事实,似乎就要破蛹而出。
这阵子墨北凌的行为总是透着不熟悉的反常,调戏我时不再像往常语带玄机,说话虽然直白不少,但字字句句似乎都隐含言外之意,见我对此没有反应,他也不会催促我思考其中的含意……
就像他心中藏着某件迫切想告诉我的事,却又不希望我太快知道。
透过帆希作为旁观者间叙事者的身分,我已经知道不少自己未闻的事情,而这些事皆一次次突破我对过往的认知,彷佛从另一面关注着我的人生,难不成北凌也有诸如此类的事实想和我说?
……嗯?
墨北凌和……罗泽兰.帆希?
墨家和罗泽兰家……不是有世仇吗?
我恍然大悟,瞬间敲醒思考过度而昏昏yu睡的脑袋。
目前寄居在我T内的生命,正是来自深核的第一位核灵,而深核中部份像帆希那样天生的科技生命,无一不属於团长手下的生命造物——罗泽兰的後代。
我按耐住大脑混沌的思绪,努力让自己的思路保持清晰。
如果将第一位核灵视为组成我生命的一份子,那麽……我T内是否也存在半个罗泽兰的血统?
和墨北凌家存在世仇的血统……
推测出的震撼在脑中形成暴力的激荡,每一下都落在我因脆弱坍塌的记忆废墟中。sU麻的痛觉流过全身,并驻足在纷乱的大脑中形成无形的黑洞,如漩涡般将零星的回忆拼凑聚集在洞口。
眼上蒙着银条的nV子蹲在我面前,K裙之下白皙的皮肤被染上一道鲜明的腥红,往旁边一瞧,周遭环绕着坍塌的房屋,宛如置身废墟中央。
「我」双手cHa着腰,由上而下俯视nV子,「我赢了,你答应过会回答我的问题。」
……赢了?赢了什麽?
nV子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唉,你真的好麻烦,好啦,要问什麽?」
脑海中忆起的画面如幻灯片呈现在我眼前,播放的内容似乎是以「我」为视角望出去。
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如此片段,由大脑传来的刺痛却不断提醒我——这也是被我遗忘的记忆之一。
nV子绑着两条辫子的发型和衣着与今天下午突然拜访的团长一致,短短一句话的语气也如出一辙,唯有那双过目难忘的眼瞳藏匿於银条之下。
……她是团长?
画面中的「我」并不畏惧眼前疑似团长的核灵,令我诧异的是,除却从对方银条倒映中望见脸颊上的血痕,「我」身上并没有尘埃以外的痕迹。
「我」微微促起眉,随後听见团长开口补充:「不过只准问一个,要是把深核内部的事都告诉你,我们还要拿什麽混?」
我感受到画面中的自己正在思考,而後吐出一串长长的问句。看到这里,我身周似乎漾起暖意,一种谜样的熟悉骤然填满我呆愣的脑袋。
就像在梦中亲眼看见的画面正以现实的布幕重演,眼前的景象并非凭空的幻想,它的呈现正在与朦胧的记忆叠合。
团长面上写着不愿,仍一一为「我」解开动过手脚的问题。
罢工的大脑放弃接收来自记忆的解答,转而由T内的核灵为我记下这一切。
记忆中的「我」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nV子就是深核的领导者,就着自己早已抹去对核灵恐惧的无畏,泰然自若地与nV子交谈。
团长如实回答完「我」提出的问题後,对我做出邀请,期望我能带着T内的核灵回到深核,而抗拒以杀戮为日常的「我」表示拒绝,团长只好悻悻然地将我推出璃镜。
记忆的回播到此结束。
再清晰不过的往事g起回忆,一帧帧记忆在脑中一晃而过,零星散落的佚事在遗忘的黑洞里重现,宛如由几个月时长编写成的剧本正在看不见的舞台上演出——唯有团长的名字,始终没有浮出记忆的水面。
记忆中空洞的那一段总算被找回来,一直若有似无的虚无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
烙印在记忆的痕迹随着铺盖的尘埃被扫去,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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