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所做的一切解释明确而深刻地填满心中的疑惑。
原来这几天的疑惑早在几个礼拜前就得到解答了,但我为何会突然忘得一乾二净……
我在书桌前坐定,将这几天帆希所说的往事和团长口中的解释连结在一起,扑朔迷离的思绪总算得到出口。
首先是过去深核的战争。
在第一次见到帆希时,他就明确地代表深核表示,那一场战争是「针对我的」。
以战争当作地毯式搜索、即便掀了整个世界也无妨,一切的疯狂只为了找到寄宿在我T内的核灵,并将这缕强大的科技生命完好无损地带回深核;但由於我与核灵共存在同一具身T中,导致团长想连核灵带人,将两者一同带回深核。
然而,我当时在恐惧中场生了极大的情绪波动,突然的核灵化造成计画被打乱:办公室中本来要将我带回深核的nV人没得逞;策画一切的团长则为了避免过去曾是深核最强的那缕生命,在未来会朝她举起反抗的旗帜,於是打算出手解决这个隐患。至於当时抱着我痛哭流涕的帆希……或许是出於担心,毕竟那位曾经百般疼Ai自己的哥哥,正因我的反抗走向二度Si亡的命运。
第二,关於我核灵化後之所以能触碰到生命T,也许是因为这具身T的结构仍然是由人类的R0UT组成,「无法接触生命T」的规则在我身上则不生效;关於与团长交手时,她会对我能站在地面上感到如此惊讶,大概是把我的核灵化和他们的防御状态,这两者皆会使身T发光的现象混为一谈,导致的误会吧。
接着是核灵化的发狂,此诱因是出於我的情绪过於激动,无法和核灵的意识达到平衡,身T主控权被单方面压制,全数落到对方手上,导致我的大脑无法对身T动作做出指令。
最後则是我最近反常的状态。
根据帆希的解释做推测,我平时莫名的放空、屡屡在不自觉中飘远思绪,却又能高效率地完成手边的工作,或许是拜那为核灵所赐,他的行动替我完成了停滞的节奏,也就是说,他和我是以共存的方式分享这具身躯,即使我的意识正在休息,他仍会代替我清醒。
至於对拍戏的熟练,无论是表现出角sE的情绪,还是那些高难度动作,都是因为有擅於伪装、长时间与敌人战斗的核灵在背後加持,名符其实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这样一来,这几天充斥脑海的疑惑就得到解释了。
我长吁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迟缓的大脑在这一刻突兀地思考太多事,好不容易停下沉思,发热的脑袋却没有停下运作。
我仰头凝视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直直落入眼中。
亲眼见过深核的团长後,一切疑惑终於寻到出口,现在只剩最後的问题了。
WindRaining最後一次的演唱会,突然被深核搅局而被迫结束,那位不请自来的核灵则非普通成员,其正是团长本人。
依帆希所说,如果只是搜刮璃镜,深核只会出动部分成员,有必要团长亲自出面吗?
还是说,当时团长会现身,是为了找到我?
在得到诸多真相的解答後,我和深核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在战争中擦肩而过的平凡人与科技生命——
我承载着深核最强大的武器,也算是与深核脱节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