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我都吃。」
我扬起眉,「真的假的?你看起来就是叛逆期少年,不要对我煮出来的东西嫌东嫌西的喔。」
帆希哈了口气,「啧,就跟你说随便了,而且我是核灵,哪来的叛逆期。」
「哦,那我随便煮了喔。」我从冰箱内拿出几样食材。
自称客人的核灵没有指定餐点,我便随意煮了两人份的家常菜。
几分钟後,我端着碗盘走向餐桌,并呼唤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银条的少年过来用餐。
我和帆希面对面坐下,他的视线扫过桌上菜肴,抬眼望向我,「看起来勉强能入口,不愧是你啊。」
预想中的批评没有落在我头上,我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居然没有数落我?那我就把第二句当作夸奖罗。」隔着饭桌,我伸手在帆希头上r0u了r0u,将对方当作自家孩子般宠溺,「谢谢你啦。」
被措不及防的m0头杀打乱阵脚的帆希顿时愣住,再次开口时语无l次,「什、什麽啊,我……我又没有夸奖你,不要自己过度解读!闭嘴,吃饭!」
我宠溺地笑了,看着眼前与深核之间难得的平静,埋藏於深处的回忆似乎隐隐触动着我,彷佛此刻这一幕早在过去就已上演在我的日常中。
饭後,我将数量不多的餐具清洗完毕,随後坐回沙发,望向身旁摆弄银条的核灵。「在你和我说重点之前,我可以问一个之前就好奇的问题吗?」
帆希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我拖着脸,将目光转移到少年手中的银条上,「你们为什麽都戴着这个银条呀?不会看不到吗?」
语落,帆希抬起头,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意外,「……什麽啊,我还以为你要问其他重要的事,结果居然只是好奇这种微不足道的道具?」他停下玩弄的动作,将银条朝向眼部的一面对向我。
遮盖眼部的银条内并非漆黑一片,反而像监视器萤幕般,分割成许多细小的画面——而其中的画面则是以帆希的身T为原点,三百六十度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井然有序地排列在银条萤幕上。
「这个东西没有正式名称,我们都把它当眼镜在戴。」他说。「深核成员的大脑在团长的改造下,进化为可以在短时间内x1收并接收指令的器官。这个银条是在战斗时,用以替代我们视力的道具,但说实话,平常都靠第六感战斗,并作为现在深核最强成员的我,接受到这东西的帮助实在不多。」
「是喔。」我点点头。「那你刚刚在玩什麽?」
此话一出,帆希蓦地僵在原地,与我对望的眼神变得僵y。
「没、没什麽……」他从我眼前将银条收回身旁,冷冷地望了我一眼,随後无可奈何地叹着气,「……算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这个东西有类似投影的功能,可以把过往的记忆画面呈现在上面……我刚刚在看以前和……」
他咽了口气,别过脸,「……和我哥以前的回忆。」
「嗯?」只是这样?
看他一连串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呢。
帆希将银条放回桌上,转过身,在沙发上盘起腿,「别浪费时间问这些不重要的事。」他面对着我,语气回到最初的轻佻,「在我继续说下去前,你先告诉我,为什麽你会对墨家那个孩子情有独锺?你小时候身边明明有那麽多朋友,为什麽对他特别偏心?」
「……墨家的孩子?北凌吗?」我不解,为何帆希总是不肯好好称呼北凌的名字?
「嗯。」
我苦笑,有些困扰地搔了搔头,「……这不是很好的回忆呢……但如果我不回答,你是不是就不会继续说下去?」
帆希坚定地点头,「对,别废话,快说。」
「唔,好吧。」
我垂下视线,心情也跟着目光的坠落缓缓下沉。
我自小就无父无母,长达十八年,都是在阿姨的凌nVe下成长。
学校对我来说就像避风港,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我能有十几的小时躲避阿姨的魔掌已经是万幸了。
对於一个没有上过幼稚园的孩子来说,想在陌生、无依无靠的新环境中找到朋友简直是第一大艰难的考验。
十几年前的夏天,刚上小学的我带着紧张与解脱的心情踏进自己班级的教室。
我环顾四周,发现一些新同学适应得很快,在早自习响铃前就已和刚交到的朋友玩在一快儿。我跟着老师的指示,在陌生的环境找到自己的座位。
尚未和其他同学打成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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