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曾承载着生命重量的屍身无情倒落,躺上血泊。
我瞠着眼,任凭眼泪浸Sh上衣,双膝无力地贴上冰凉,滴落的泪珠融合血水,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了速度。
我……杀了她?
是我亲手夺走这条曾经完好的生命……
我所在的地方是办公大楼,其中一面墙为落地玻璃。从玻璃倒影中,我看见自己淌血的手臂,和流了满面的泪,身T却感受不到痛觉……不,甚至连握着匕首的触觉都不复存在,宛若置身一场恶梦,亲手碾碎一条X命。
此刻的我已夺回身T的控制权,强大的力量不再涌动,蓝光所剩无几,身躯回到最初的平静踏上地面,冷不防感到一阵失重,跪坐着的双腿忽然支撑不住身T的重量,继而失去平衡,压着溢血的伤口侧倒在少nV遗T旁。
我也要Si了?
垂落眼前的发丝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我仅剩的一口气。
眼皮突然沉重,目光随之涣散,生命与Si亡在命运边缘僵持着,Si神却一下下推挤我,一下下b我跌入深渊。
生理和心理的痛楚遽然上升,cH0U出酸楚。
好痛……全身都好痛,呼x1也变得好困难……
我绝望地阖上眼,泪水透过眼皮的缝隙滚落,崩溃的内心正等待着Si亡托住自己。
茫然间,我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朝办公室奔来,失去判断的大脑却无法听出人数。
我无法抬头,吃力睁开的眼从模糊中看见刚才的少年蹲在身旁,而他身後还跟着另一个人。
视线迷离时,一阵温暖紧紧拥住我,不是熟悉的力度,更大力,更想念的拥抱绞痛了我的心,抱得我心底漫出悲伤。
抱着我的那人潸然泪下,靠在我身上泣不成声。
我想安慰他,想回应他,不料下一瞬,失血过多的R0UT终究支撑不住,意识在朦胧的疼痛中缓缓脱离躯壳。
不知火海吹出的烟雾笼罩世间多久,当我重新接触世界後,人事物早已残破不堪,宛若废墟的残骸没有尽头地延伸到天边。
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张开眼,身边是各种仪表板和机械装置运转的杂音,还有……北凌欣喜的呼喊声。
我扶着额,难受地从床上坐起,晃荡的目光第一个飘向坐在床缘的挚友,「北凌……墨北凌?你没事吧!」
见我一脸焦急,北凌轻轻应了一声,而後把我紧紧搂进臂弯,「我没事……太好了,我真的好怕你被深核带走……」
深核?
我在脑中寻找这个差点被遗忘的名词,猛然间弹了起来。
我有些m0不清情况……不,是完全Ga0不清状况,R0UT承受了那麽重的伤居然没Si?北凌也没事?既然自称深核成员的少年是真的不打算杀害我们,那战争又是怎麽回事?
各种问题盘旋大脑,越是绞尽脑汁去想,昏胀的头就越痛。
最後,我放弃思考,身T依稀存残存当时的痛楚,我无力地想摀住手臂抑制疼痛,不妨瞥见包满纱布的身T。
嗯?我不是只有手臂受伤吗?怎麽被缠得跟木乃伊似的。
北凌劝慰地安抚我,像会读心般,在我开口询问前解释道:「还记得在我们逃进璃镜前,你给了我一包饼乾吧?」
我点点头。
「那时因为璃镜破碎,我被困在里面整整两天,就是靠你给的那包饼乾勉强维生的。」他m0了m0我的头,「所以算是你救了我喔。」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起伏的x口缓缓吐出一口气,「当时那个少年在第三天时突然跑回来,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修复了璃镜。他二话不说,一冲进来就喊着你快Si了,要我赶快和他走。」北凌轻哂,「我本来不想相信他,但他不给我选择的余地,抓着我就往外跑。」
我愣住,贴在他颊边的太yAnx隐隐作痛,缠了绷带的身T也克制不住刺痛。
原来当时救了我的不只北凌,还有那个少年吗……不对,差点害Si我的也是他啊!
少年,你才是害我命危的真凶吧!
良久,北凌松开拥我的手,继续说:「我本以为那是陷阱,拼命地想反抗,直到他对着我哭吼,说你把我当最重要的人,我却不肯在你临Si之际相信你曾经最看重的亲人。」
嗯,又是一句连在一起後就听不懂的话,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垂下睫毛,扣紧我相互交叠的双手,「我不懂那句话的意思,但我没办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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