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话里的无助,只好跟着他走。」
我不置可否,且意外地没有对这一切感到震惊,彷佛自己的生命曾被这位不知名的少年拯救过无数次,但我记忆中确实没有这个人……
「我们赶到时,只看到你和一个少nV倒在地上,少nV全身都是刀T0Ng的痕迹,而你身上则处处是子弹留下的窟窿,两个人都千疮百孔。我不知道少年为什麽要陷害你,之後又反过来拯救你。他当时一看到血W满面的你,几乎是崩溃地抱着你大哭,我担心他是想找机会伤害你,但又不忍心推开。」
子弹?我被子弹打过?
气氛瞬间变得静肃,短暂静默的空气彷佛过了很久,片刻,我停置的脑袋才终於意识到一点。
原来抱着我大哭的人不是北凌,而是那个排除在所有可能X之外的少年啊。
我们之间有过什麽渊源吗?怎麽一下说是亲人,一下又想对我不轨?
北凌抬手把我垂落的发丝g到耳後,「他哭了很久,後来才命令我把你带到医院,自己则留在原处,说是要确认少nV是否还有生命迹象,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无法挽救了。」
他抱着我,重重叹了口气,充满热意的吐息留在我肩上。我抬起缠满绷带的手,安慰似的轻拍他的背。
「我看不出他背後的端倪,就像真心害怕你Si去。」北凌缓和了情绪,语调沉稳,「虽然一开始的确对我们有敌意,但看在你的命算是他捡回来的份上,我才能稍微原谅他。」
我难以相信,不过这话是从深信不疑的竹马口中得知,使我不得不确信——那个少年并非真心想伤害我。
那他为何执意要带走我?
我转头看向窗外,外头和病房电视上的新闻一样,屋瓦倒塌的惨况满目疮痍,人类拚命建造的国家在战火冲刷後只剩零星希望,到最後,这零星的希望也将燃烧殆尽,迈向式微的衰落。
我躺回床上,直视冷白的灯光,「他当初说要我去见他们团长,还用这场战争威胁我……我以为他是敌人,可是看到那双眼睛时,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曾经认识他,只是那段记忆被大脑擅自删除。」
闻言,他顿了一下,偏过头任由寂静弥漫,和我说了句「已经两周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而後坐在一旁,静静陪着我。
原来昏睡两周了。
我不敢想像绷带之下的皮肤两周前是什麽样的景况,这样的重伤竟然还有苏醒的可能,好b当时的Si里逃生,都是命运编织出的奇蹟,成为灵魂的防坠网。
一阖上眼,少年的哭声和冰冷的眼神再度浮出脑海。
我百思不解,为什麽他口中的团长坚持想把带我走?
诞生十六年来,印象中我没有和任何人结过仇,应该没有人会恨我到为了追捕我而发动战争。
我沉Y着,存心讨厌我,恨不得我Si去的人……
霎时,漆黑的记忆里闪过一个人,自始至终都不情愿与我活在同一片土地的人——阿姨。
b起姨丈,阿姨更恨不得我去Si。
我对一岁以前的事情没有太多记忆,是在长大後辗转得知:阿姨早在领养我时就百般不愿,听闻是被强迫、被威胁,迫不得已才勉为其难收留我。
我一头雾水,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难道阿姨本身就讨厌小孩子?可若当时拒绝收养我,我也会被安置在孤儿院,否则那个b得他们不得不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麽?
假寐片刻,北凌轻柔地拍了拍我,示意我起来看枪声交战的新闻。
外面Pa0火连天,记者和摄影组还要冒Si出去,真是辛苦了……
我坐起身,视线停在床前的电视。
新闻里,记者在枪林弹雨中报导,下方用醒目的亮红sE写着两个字,明亮的鲜红尽显它的可怖——深核。
据记者转述,「深核」这个名称是敌方其中一位眼戴银条的团员亲口所说,成员们都是近乎无敌的存在,身T的每一寸皮肤都刀枪不入,无人可以实际触碰到他们,颇像近期崛起的科技产品「虚拟投影」,莫非其中的每个人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类,而是没血没r0U的科技生命?
喀一声,拍摄现场的镜头一晃,画面坠落,仰天纪录的摄影机还倔强着转播两名不请自来的深核成员。
一位成员猛然跑上前,挥出的刀面随即在记者身上拉出长长的血痕,另一人则在一旁讪笑:「没血没r0U的科技生命?你们可真能瞎掰,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虚影,夸大不实的新闻是要被检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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