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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那些上过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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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奎瓦娜和穆罕穆德做的声和喘息声。(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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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主义的价值观,本质上是不利于人X的舒展。一个人做好事,仅仅是良心和道德上的追求罢了。但是非要强加党员的先锋模范、宗旨意识等,我认为这和宗教的清规戒律差不多的。

    其实在西方理论界,关于等学说,有些地方是等同于宗教的,荒诞不经。不同的是,宗教的偶像崇拜是并不存在的上帝,而的偶像崇拜,往往就是活灵活现的人。

    我是一个X灵主义,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讨厌任何的桎梏。但b较宗教和马列,我还是喜欢前者。上帝的存在,能够使尘世有敬畏自然之心。

    我也不是泛灵主义,但我敬畏大自然的一切。在我心中,人定胜天是无知的表现。

    后来,穆罕穆德也过来陪我们一起看海。虽然有些冷,但我们舍不得回去,认真呼x1每一分钟。因为在下一分钟,我们就有可能会分别。人都是由感情的动物,在一起厮混这么久,已经彼此熟悉了秉X。想起明天的分别,都有些失落。

    自古多情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酲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我颜sE凝重的对穆罕穆德说:“希望,你能够使奎瓦娜幸福。”

    穆罕穆德说:“我会的,奎瓦娜就是我生命的重要一部分。”

    如果是中国男人,肯定会说奎瓦娜是生命的唯一。但在西方,Ai人只是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并非唯一。因为,他们更看重自己的自由。

    如裴多菲所言:生命诚可贵,Ai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在西方的婚礼上,牧师为男nV双方是这样证婚的--你会永远Ai她他吗?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与健康,知道你不再Ai她为止。

    我想,中国已婚的nV人也不必把家庭、孩子凌驾于一切之上。因为家庭的不可破碎,就牺牲个人的Ai好和自由,这其实是在nVe待自己。

    或许,也因为中国nV人素来喜欢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所以到了更年期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喜欢唠唠叨叨的。所谓的唠唠叨叨,其实是源于青春时光失去了自我。一个nV人在生命最美好的时光中,如果被家庭、家务、家事所纷扰,那么她的人生注定是枯燥的,甚至是失败的。

    奎瓦娜问我:“下一站,你打算一个人去哪里流浪呢?”

    我说:“不知道,漫无目的,无非是护照签证上的这些国家罢了。”

    我又接着说:“我想去毛里塔尼亚、马里、乍得这些撒哈拉沙漠的国家,追逐三毛的足迹。”

    穆罕穆德不知道三毛是谁,但他建议我不要去这些国家。一则是这些国家都是撒哈拉沙漠,并没有什么美丽的风光;二则目前正处于热季,去那儿就是活遭罪;三则政局不稳,人地两生,我一个nV人去哪里不方便。最重要的,我还是一个绝sE的东方美nV。

    我呵呵一笑,感觉很受用。对于这些国家,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说真的,此行,我和奎瓦娜就是“骑驴看唱本”,边走边唱,从未有过固定的目的地。

    遗憾的是,奎瓦娜半途而废,邂逅了一段美丽的Ai情,以及并不知道未来的婚姻。

    在穆罕穆德的建议下,我把下一个旅游目的地定为了佛得角,坐落在大西洋角上的美丽岛屿。

    我爽快的答应,我这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太多的优柔寡断。

    直到夜沉沉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宾馆。

    到底是摩洛哥的控制区,宾馆的条件还不错。起码在旅店,我能够洗澡。例假结束,我应该清洁一下身T。

    洗完澡,我尚无睡意,就拿起随身携带的书闲看。

    旅途中,我喜欢看的是泰戈尔的诗集。无论英文版还是汉语版,我都喜欢。

    泰戈尔的诗歌也是最适合旅行的,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哲思,淡淡的意境。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泰戈尔的这句诗,就足以概括我们人生的倥偬。

    与此相似的,是苏轼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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