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岩石一般健壮的阿莱士怀中,我觉得自己太娇小。(第2/2页)
天真的想到--在大洋的尽头,会有南冥天池的真实存在。那里,或许是我们人类的终极家园。
天之苍苍,海之茫茫,生之宕宕。人类的终极,到底是何?这将注定是困扰我们一生的问题。
视乎冥冥,听乎无声。冥冥之中,独见晓焉;无声之中,独闻和焉。
失却庄子的瑰玮壮丽,我还是选择“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在船头,我和阿莱士坐下来,静静的欣赏这大西洋波澜壮阔的美景。
阿莱士是个优秀的船长,在船上告诉我如何分辨方位,又向我指方向,告诉远方就是我的中国故乡。
中国,是我的故乡吗?
我不喜欢故乡,因为我喜欢的感觉是流浪。以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送賷。
听着海声,欣赏着大西洋的湛蓝深邃,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融入这海天一sE、天水相接的美境之中。在分不清海天的遥远边界里,我也把生Si的忧伤、离聚的苦恼彻底抛在九霄云外。
方生方Si,方Si方生;方离方聚;方聚方离。
关于如痴如醉的大洋美景,阿莱士也Y咏几首葡萄牙诗人的诗歌。我并不大懂,但拉丁语的是个意境,对b象形的汉字,差的很远。
不是我就此否认西方文字,而是觉得字母文字对b象形文字,天然中缺少一种立T的美感,缺乏可触m0的直观感觉。
当然,西方的语言系统是充满逻辑X,所以自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后,哲学以及逻辑学,始终走在中国前面。
中国的哲学,更多是表达一种“得鱼而忘荃”的超然。就如同中国的山水画,言有尽,而意无穷。
继续延伸,中国的文化是一阐提皆可成佛的顿悟,而西方的文化则是上帝是否存在逻辑求证。
聊着聊着,居然聊到了泰坦尼克号。
我说:“阿莱士,我也学习一下nV主角rose,一起在船头拥抱大海吧!”
阿莱士笑了,道:“可以,但真的很危险。”
没有理会阿莱士,我真个的走到船头的最边缘,在船舷上,学rose一般,张开了双臂,迎接那未知的远方。
阿莱士呢,没有效仿杰克,他只是在下面揽住我的腰,生怕我栽下去。
下来的时候,因为雨靴不舒服,真的踏空了,幸好阿莱士直接把我揽入怀中。
在如岩石一般健壮的阿莱士怀中,我觉得自己太娇小。
阿莱士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别再像个孩子淘气,太不安全了。”
我说:“谢谢!”然后,在阿莱士的络腮胡子处,轻轻的吻了一下。
冥冥中的感觉,阿莱士是一个令人值得信赖的男人。
不知道掌舵的是哪个船员,见我吻阿莱士,他们竟然想起了鸣笛生,不晓得是庆祝,还是恶作剧。
但我真的很享受在阿莱士怀中的感觉,温暖,宽厚,坚实,这才是拥抱的感觉。
阿莱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船长。
把我放回甲板上后,天已经渐渐的黑了。阿莱士呢,他们似乎达到了预定的浴场,利用声纳测到鱼群后,开始下网。
我想看看他们如何捕鱼,但我觉得自己是个笨nV人,笨手笨脚的,耽误人家工作。也就在在驾驶室里心上海上日落的美景,落日余晖,傍晚的大海,绚丽多彩。
此时,天空呈现的是壮阔的红sE。在日头即将跌落海平线的那刻,真的感觉什么叫逝者如斯。
掌舵是恩利亚,见我呆呆的,笑着问我:“你是不是Ai上了我们的船长?”
我说:“没有,但我很喜欢你们的船长,值得信赖。”
“当然,我们船长是佛得角最为伟大的船长。”恩利亚不紧不慢的说。
我问:“他有多伟大呢?”
“我们船长孤独的漂流大西洋上1个礼拜而不Si,这算不算伟大呢?”恩利亚颇为得意的说。
“为什呢?”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