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我从小就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X格。对于男孩子,我没有任何的胆怯。因为一旦打架,我有哥哥们再背后撑腰。
我对妈妈说:“没什么,我都这么大的人,你不必担心,我挺好的,现在在非洲呢。”
妈妈说:“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呢?你爸爸很想你的。”
我说:“不一定,但春节的时候,我一定回家。妈妈,让我爸爸接个电话吧!”
妈妈有些生气的说:“你爸爸出去锻炼了,你这个丫头,就知道和你爸爸亲。”
电话这头,我有些不好意思。和nV孩子一样,长大后,总是和父亲更亲密一些。小时候,家里的孩子b较多,一般都是父亲指派大哥管理弟弟妹妹。父亲很严厉的,要求我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大哥。只有我是例外的,因为大哥一管我,父亲一定会批评大哥的。见父亲如此溺Ai我,大哥也索X不管了。
记得在小时候,有一次,我和年纪相似的三哥一起用弹弓S一户人家的玻璃。以为当时没有人,殊不知那家的男主人在家。见我们拿着弹弓,大骂一声“小兔崽子”,就来抓我们。
三哥很不幸的被抓到了,我也是,因为我压根儿没跑。之所以没跑,是我当时候的脚被玻璃割伤了。前几天,在去一个小河游泳的时候。
我和三哥被送到父亲的单位,听完原由,父亲让我们道歉,并赔偿了人家的损失。
之后,父亲只是让我和三哥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站立。没有说罚站的意思,但决不许我们坐下。偶尔会有认识的叔叔阿姨,在和父亲谈完工作后,都会问我:“小美nV,你是不是又淘气了?”
我只是点点头,丝毫不敢出声。
我平时是不怕父亲的,但怕父亲生气的样子。
直到要下班的时候,父亲收拾完办公桌,把我们叫了过来,问道:“你们俩为什么打人家的玻璃?”
三哥b较憨,不肯回答。我则有些嘴尖舌快,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道:“好玩儿,三哥说这里没人住,我就信以为真了,结果,有人住。”
父亲笑了笑,又问:“难道没人住你就可以打人家玻璃?”
我自觉理亏,也低着头不说话。
父亲这时候把我们俩的弹弓拿到手中,作弹S状,问道:“你们兄妹俩看看,我把办公室的玻璃打坏好不好?”
我道:“不好。”
父亲又说道:“既然不好,你们为什么还要打碎人家的玻璃?”
我和三哥再次无语。
父亲这时候说:“第一次就这样了,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讨人嫌的行为好不好?”
我们兄妹俩使劲儿的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父亲让三哥推着自行车。我呢,则是父亲背着我回家的。从小,我的待遇远高于三位哥哥。
父亲教育子nV的方式永远是循循善诱,很少对我们使用家庭暴力。虽然不揍我们,但我们兄妹在内心深处始终是尊敬父亲的,用畏惧也不过分。套孔子的话,父亲这态势叫做“温而厉”。
父亲,称得上君子的称呼。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父亲的一生,从来都是心底无私天地宽。
在大三的时候,我选择了出国的留学。出国留学,也是亏大哥的帮忙。我家大哥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不仅容颜相貌像,X格也像,而且也走了和父亲一样的科研道路。
记得送我去英国的时候,路上我都是谈笑风生。但在即将登机的时候,想到要很久才能再见到父亲,我忽然哭了,SiSi的抱着父亲不肯离开。
父亲说:“丫头,别哭,你都20岁了,要学会自己。”
父亲的语声很缓,但却不容质疑。
我擦了擦眼睛,父亲又接着说:“丫头,不要忘记承诺,你曾说你也要写一首《再别康桥》的。”
我笑了笑,止住cH0U噎,说:“爸爸妈妈,我走了,再见。”
父亲说:“去吧,等待你学成归来。”
妈妈一面催促我,一面在向大哥不厌其烦的交代。
上机前,回首望了望父母,父亲的眼角似乎也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