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是一个人吃的早饭的。
乔治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大清早起来就直奔旅行社联系去恩格罗恩格罗Ngoro火山公园的事宜。恩格罗恩格罗火山,简称为恩格罗火山。谁不说俺家乡好,坦桑尼亚人说恩格罗保护区是世界第八大自然奇观。
世界七大自然景观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其实大自然的每一处都是很美的,风从云合,或是山川雄浑,或是溪涧清秀,或是江海磅礴;就像每一个nV人都是很美的,天生丽质,或是绰约多姿,或是五官JiNg致,或是心善态和。关键是你如何去欣赏的问题,角度决定空间吗!
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我让乔治去联系一家旅行社。独Ai乘车的感觉,旅途的风景,就是心灵的足迹。一旦乘飞机,一切就都是空中楼阁。
很多年前,我曾遇见一个徒步行走世界的背包客。是个阿根廷人,大胡子拉碴,我和他并肩走了一天。临别时,他说:“行走改变生活。”
那时,我还不懂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但当我也行走世界角落的时候,我才懂得--行走,确实可以改变生活。当你静止与某个地方,你会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但当你行走天涯海角,你会发现,自己不过是宇宙间的蜉蝣。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中国之所以称为“中国”,在于中国传统的农耕文明就是一种静止的文明,经年累月的在一个地方春种秋收,导致中国人习惯以“坐井观天”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总以为自己居于“四方之中”。即便是周游列国的孔子,也未能逃脱这种桎梏。在《论语》中,只有“道不行,乘桴桴于海。”这么一句关于大海的陈述。孔子眼里,“乘桴桴于海”是最后的无奈选择。于是,在孟轲的理想主义仁学中,他又发挥出“万物皆备于我”的极端思维。中华文明的一个弊端在于,没有传统的个人自由至上,但在内心深处都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所以,才会诞生出“可说,不可说”等含混其词的朴素辩证。
反之,诞生于地中海的古希腊、罗马文化,以及14、15世纪的地理大发现,则标志欧洲文明是海洋X的开放文明。无论是克里特、伯罗奔尼撒、亚平宁半道;无论是米利都、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达伽马;无论是雅典城邦、亚历山大、凯撒、俾斯麦等,无不说明欧洲自古以来是以海洋为中心的。他们认知世界的方式是冒险的,运动的。
孔子为代表的中国圣贤周游列国,从未出过海;苏格拉底为代表希腊先贤,则总是在伊奥尼亚群岛、克里特、伯罗奔尼撒半岛以及希腊本土间扬帆过海。海洋与陆地文明的b较,前者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后者随波逐流,流于变化。
当年,遇见的阿根廷独行大侠,他说他40岁,但相貌看起来已经有60多岁。十年之后,阿根廷的独行客走到哪里了呢?或许是回家,或许是葬身荒野。也许,对于他来说,Si在旅途中是最好的归宿,就如李白的Si,他在沉于青溪之底,追逐水中明月。
宏观上,一生的时间是短暂的,白驹过隙。但在微观而言,一生的时间又是很绵长的,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呢,喜欢在旅途中品味每一寸时间的味道。就像林志炫《时间的味道》--回忆是人生的一张电影票,Ai情是心中的一些惊叹号,年龄是真相的一把拆信刀。
我很迷恋林志炫的绅士摇滚,在高亢的声调中,产生一种挣脱尘世羁绊的共鸣;在清晰的旋律中,我会发现世界很简单。简单的,只剩下了时间和空间,以及在时间和空间中晃来晃去的我。
我是谁?能否依照康德的二律背反,给我一个于时间空间、偶然必然之外的合理解释。我想,一生循于逻辑的康德是不会给我答案的,但会给我一个先天综合判断的解释。在先天综合判断中,康德推出了“上帝”这一物自T。
可惜,一生居住在柯尼斯堡的康德没有去过印度。在印度的哲学中,康德会不会把“物自T”与印度哲学中的“梵”结合起来呢?宇宙的关于存在的最终解释权在于“上帝”还是在于那虚无缥缈的“梵”呢?
其实,有文字记载的几千年人类文明中,唯一裹足不前的就是哲学。因为时至今日,关于哲学的基本问题,如一元与多元、物质与JiNg神、有神与无神,都没有一个肯定的回复。
关于哲学,我更喜欢印度的因明和欧洲的古典主义学派,因为这两条逻辑系统在思辨上,基本达到了无懈可击、滴水不漏。所谓的欧洲古典主义哲学,当然指的是德国康德为代表的,以及后来的黑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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