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米色长裙——虽说知道是为了配合节目效果，却也让她看到前方镜头里的两人的影子时，格外感慨。明明两人拥有同样的遗传物质，同样的眉眼轮廓，却因截然不同的气质而呈现出奇妙的反差。程嘉翎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剑，而她更像是需要被利剑保护的那个娇弱的公主。
而程嘉翎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许安澜恰到好处地在旁边补了一句：“哦，程总的双胞胎妹妹？可是为什么何小姐的姓氏与程董不同呢？这里面是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因为领养我的那一家人姓何。”何晓芹微微低垂着眼眸回答，“我们是双胞胎，但是却被领养到了不同的家庭。和她不一样，我生长在农村，辍学后一直在靠打工赚钱。”
社交媒体在这一刻彻底沸腾。#程嘉翎双胞胎姐妹#的话题以火箭般的速度蹿上热搜榜首，短短几分钟内，直播观看人数突破千万大关。镜头前，程嘉翎轻轻握住何晓芹颤抖的手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高清摄像机无限放大，成为当晚最震撼人心的画面。
“她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双胞胎，但在三个月前，我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程嘉翎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她带领何晓芹坐回转播台前，翻开旁边另一份与许安澜商量好的讲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指甲与桌面撞击时清脆地响着，“哒哒”、“哒哒”……像是炸弹爆炸前的倒数。“我被领养进了程家，享受着最顶尖的教育、最奢侈的生活，而晓芹她——”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何晓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她被工作人员随便丢给了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穷山村里的夫妇做童养媳，靠捡柴、喂猪、吃她那个哥哥的剩饭长大。”
“童养媳？想不到这个年代了竟然还能听到这种老旧的词汇……”许安澜适时捂住了嘴巴表示惊讶。
何晓芹的睫毛微微颤动。虽然自认为早已走出了这段回忆，但听到程嘉翎的话，此刻她却依旧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的养父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鬼魂，“他们把我看做给家里干活、伺候人的工具，打骂都是日常的，吃不饱饭也是常有的事。”她抬起头，直视镜头，眼眶泛红却没有泪，“我直到十六岁那年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生日蛋糕。”
或许镜头前的人很少体验过这种生活，弹幕瞬间炸裂，无数条“心疼”、“天啊，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疯狂刷屏。许安澜看着面前平板的适时互动，嘴角满意地微微上扬，却很快转换了表情，惊讶却又同情地看着姐妹二人，握住何晓芹的手，愤慨地说：“是什么样的领养机构能够做出这种事？这和人口贩卖有什么区别？！”
程嘉翎的呼吸微微加重，她反手握住何晓芹另一只颤抖的手，动作绷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更可怕的是，我最近才刚刚查明，这一切不是命运，不是什么陈旧过时的领养系统做出的荒唐事，而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活体实验。”
她的声音陡然锋利，像是一把刀终于出鞘。与此同时，她背后的大屏幕投影展示出一份泛黄的实验记录，上面印着刺目的红色钢印——“恒宇生物·双子计划GeminiProject”。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英文专业词汇或许看上去并不那么容易懂，投影上还配备了简要的中文翻译和总结。程嘉翎面无表情地在一旁补充：“我的父亲，程氏集团的原董事长程建霖，他伙同程氏高层利用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秘密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基因编辑实验。”她的指尖点在一行被荧光笔标记的数据上，“他们筛选潜在的高智商基因，再通过编辑线粒体基因内与性分化相关的位点，人为制造ABO分化不同的同卵双胞胎，等代孕生下后再把孩子分别丢进贫富两极的家庭，观察环境对这些智商和性别基因表达的影响——”说到这里，程嘉翎无法控制地冷笑一声，“就像养小白鼠一样，只不过他养的是活生生的孩子。”
镜头适时推进，新一页文件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被放大，其中一行被红笔圈出——“实验组A-7：程嘉*优渥环境/何晓*极端贫困环境”。
许安澜倒吸一口冷气，似乎是难以置信的样子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程氏前董事长是什么科学怪人吗？还是为了筛选自己的继承人？”
“我们起初怀疑是为了贩卖高智商儿童给富豪家庭，但经过我们研究后发现，其他受害人的家庭都是随机挑选的，他们的养父母统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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