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跳,却无从解释为何心烦。
沈苒语音未落,阿礼已俯首下去,唇落在她锁骨,轻轻一吻,恭敬而专注,像在膜拜一尊只属於自己的神像。
她侧过身,一手抚着他的後颈,眉眼微弯:「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学会讨主子欢心了?」
「阿礼是主子的狗,能T1aN主子,是福。」他声音细如蚊鸣,眼角泛红,却无丝毫退却。
这句话落入容晏耳中,却似一针扎进心头。他倏地咬紧後槽牙,身子前倾,红绳却将他SiSi困住,动弹不得。
「沈苒……你玩够没有?」
「没有。」她淡淡看他一眼,却笑意盈盈,「怎麽?世子爷这模样,像是想参一脚?」
容晏目光森冷,喉结滚了滚。
沈苒似也懒得等他回应,忽而伸手一按阿礼的後颈,将他缓缓引向自己腿间:「乖,让他学学你是怎麽伺候我的。」
阿礼红着脸伏下,双手覆在她膝上,动作极轻。他唇舌柔软地探索着那片秘地,毫无半分犹豫,唯有一种发自心底的诚服与渴望。
沈苒轻轻一颤,手指扣紧帐边,吐息渐重:「嗯……这力道不错……你再深些。」
那语气既似引导,又像撩拨,更像故意说给容晏听。
容晏SiSi盯着她x前微颤的曲线,那张被T1aN至轻喘的脸,美得不近人情。阿礼的头伏在她腿间,身子半跪,姿态近乎卑微,却是她唯一肯接纳、肯让进的存在。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烫,心头烦躁得要命,却连挣脱的力气都集中不起来。
而那一刻,沈苒忽而低低喘了一声,眉心微皱,似是到了极致。
她一手扶着阿礼的脸颊,另一手取过旁边匣中之物——
那是一支新磨的木器,长而温润,雕有隐纹暗花,青光浅浅。
她将那器於掌中摩挲片刻,忽对阿礼温声道:「乖,今晚赏你新的。玉箫给了不洁之人,留不得了。」
说话时,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容晏,那一眼,不怒不骂,却叫他心头一震,似被看穿。
帐中炭火微鸣,香气弥重,氤氲着一室情cHa0。
沈苒抚过木器尾端,轻轻探向阿礼腿间,语气依旧温柔,却不容置喙:「放松些,我试试这纹雕是不是磨得太深了。」
阿礼伏在她膝前,面颊早已泛红,气息急促,却仍旧含泪轻声应:「只要主子喜欢……怎样都好。」
沈苒低头,亲吻阿礼额角,指尖缓缓探入:「这里也一样……只给我,是不是?」
阿礼睁着Sh红的眼,无b坚定地点头:「只给主子。」
木器缓缓没入,少年轻颤一瞬,却未有半声抗拒。沈苒温柔地拥住他,引导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仍未离开那处——在她膝间,他像只伏顺的犬,只知T1aN吻与服从,只知如何让她快意与欢喜。
「阿礼……」她靠近他耳侧,低语似雾,「你真乖。b谁都让人疼。」
语毕,她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床柱前那张涨红的脸上。
「世子爷。」她笑得极淡,「你不是最擅长哄nV人吗?怎麽,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容晏终於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挣,红绳拉得「嗤」然紧响,掌心翻出血痕。
「沈苒!够了!」
「够了?」她慢悠悠起身,木器尚在阿礼T内未出,少年身子轻颤,却仍紧紧抱着她腰不放。
她走向容晏,身姿婀娜,指尖沾着香汗与AYee,跪坐在他膝前,俯身贴近。
「不够呢……世子爷,你还欠我一声好听的求。」
容晏瞪着她,目光几yu喷火,却不知为何,心跳乱得不像话,喉中更是乾涩,竟发不出声。
沈苒伸手轻抚他下颌,语气极轻:「别怕。我不会真的舍得玩坏你。」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我面前……连求,都得学会怎麽求。」
夜sE更沉,帐外风过,烛影微摇,似是也惊了这场暧昧风月。
沈苒怀中拥着阿礼,替他披上薄被,又取温巾细细拭去他颊侧汗珠与眼角微Sh的泪痕。
阿礼睫毛颤了颤,缓缓伏入她怀中,像只刚被喂饱的小兽,将额心贴着她x口,不肯离开。
「主子……会不要我吗?」
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带着低低的颤意与渴求,像怕一开口就被抛下。
沈苒微笑,指尖轻抚他背脊,一下一下,缓慢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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