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怎麽会?」
「你是我亲手养的,从发丝到指尖,全是我的。」
「这世上没人碰得了你,除了我。」
阿礼闻言,紧紧抱住她,唇轻贴着她锁骨,低声道:「阿礼只为主子活……别的人,不要,也不许。」
帐中气息渐静。
沈苒望向帐角,那里,容晏已无声。他依旧被困在红绳中,却早已没了最初的挣扎,眼神有些混沌,像是困惑,也像是……空洞中的一抹余火。
沈苒一手搂着阿礼,眉眼微颤,身下水痕未乾,呼x1尚乱。她方才在他舌尖之下ga0IyE沿着腿根一路润下,沾了榻褥,也沾了掌心。
她举手抹过自己大腿间,指尖Sh润闪亮,随後慢慢走到容晏面前。
「世子爷方才看得可还尽兴?」
容晏脸sE一白,喉结滚动,却倔强地抿唇不语。
她笑了笑,将那根蘸了情cHa0的指送至他唇边,语气温婉得几乎像哄孩子:「这是妾身最真实的欢喜,赏给世子喝了。」
容晏怒火几yu烧身,却又莫名颤了一瞬。他SiSi瞪着她,却发现自己全身早已绷紧,指节僵y,竟无力推开。
她不b,只轻轻按住他下颌,指尖向内一g,柔声命令:「张嘴。」
他终於咬牙,一点一点开了口。
她笑意更深,将那滴浓润余Ye渡进他口中,低声道:「记得味道。这是你昨夜无缘得见的快活,也是你永远追不上的恩宠。」
说罢,沈苒收回手,缓步起身,指尖拭去唇角余痕。她未再看容晏一眼,只淡声吩咐:「好好歇着,别再乱想了。」
红裳轻曳,她步伐缓慢,带着刚散尽的余韵与一丝未褪的sU软,回到榻边坐下。罗裳随之泻落,掩住腿间微颤的余热,神sE却如波澜不惊的水面,似那方才一幕,与她全然无关。
榻上香气未散,肌肤余热犹存。
阿礼红着眼,指尖轻触榻缘,如踏雪般小心翼翼地挪近,眉眼间尽是依恋与迟疑,唯恐惊扰了她一寸柔意。
沈苒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伸手轻轻一g。
他立刻俯身而下,乖顺地将脸埋进她腿间,像是还在回味她的温热与余香。身子蜷成一团,呼x1交错间,竟b任何时刻都显得安心。
沈苒m0了m0他的头发,余光看向容晏,语气淡然:「你羡慕吗?还是嫉妒?不妨老实点——你是不是……也开始想让我m0你了?」
容晏身形一震,眼神怔忡,喉间低低哼出一声,却终究说不出一句反驳。
他不愿承认,方才沈苒指尖探入他口中的瞬间,他不仅没有反感,甚至——舌根竟下意识地轻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