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往上一摁。
“啊啊啊啊啊啊——”范云枝反应激烈地哭叫出声,失控的茉莉花香满的几乎要从房间中溢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omega在这里突然发情了。
不过事实也与此相差无几。
汹涌的朗姆酒如暴虐的鬣狗在空气中撕搅浅淡的花香,不多时便将它吞噬殆尽。
陆知桁微微歪头:“主人,为什么在结婚的时候还要含跳蛋?”
双腿踢蹬拒绝的动作被牢牢压制在他身下,陆知桁虚虚抱住范云枝痉挛发抖的身子,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
范云枝只感觉腺体像疯了一样的发烫,继而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渴望——
“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发情。”陆知桁将手指抽出,然后死死地将范云枝挣扎的动作扼杀在怀抱中。
滚烫的湿吻落在颈侧,滚烫的鸡巴隔着粗粝的布料,开始不怀好意地刮蹭敏感的穴口。
陆知桁起身,勾着手指将衣服褪下,露出精瘦的公狗腰,以及横亘于小腹处肌肉的狰狞血色字迹。
像是用刀片自己割下的,蜿蜒的新肉在呼吸下蠕动,组合成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
Fan''''s?servant.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蹭过那片血腥的证明:“我永远牢记这一点,所以我用刀刻下来了。”
“我属于您。那么…”
“您属于我吗?”
“吓…吓…”
“说好的不会讲您抓回家里操的。”陆知桁再次笑起来,“抱歉。”
“我要食言了。”
陆知桁从未温顺过。
就像她从未驯服鬣狗。
床榻发出暧昧的吱嘎声混合着少年沉沉的低喘,将少女细碎的哭叫声碾成齑粉,动荡在这片不详的空间里。
“啪啪啪啪”
粗长的鸡巴深深插进不断痉挛的穴里,每蹂躏一下都带起黏腻响亮的水声。
范云枝整个人坐在陆知桁的怀里,被兴奋舔吮的口腔不堪重负,分泌的涎水黏濡而下,顺着堪堪鼓起的黛青血管,最后融进胸前散落的发丝。
小穴贪婪地吞吃残忍抽插的鸡巴,被插地乱七八糟也死咬着不松嘴。
陆知桁将范云枝紧紧地抱在怀中,不厌其烦地亲吻她身上的每个角落,下身也一刻不停地奸干,像是一条狗标记自己的领地。
“啊啊啊…轻点…轻点…”范云枝几乎就要喘不过气,被动地随着颠簸上下起伏,哭的两眼翻白。
腿根抽搐着,再次挣扎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骚水。
“哈啊…哈啊…”陆知桁的腰线紧绷,抱住范云枝的血肉如一道不可战胜的壁垒,此刻在快感中建起肉欲的牢笼。
额角遍布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俯身吮去范云枝眼尾的腥咸,有力的腰腹一挺,鸡巴便又被湿热的甬道紧紧吸住。
淫亮的根部微微拔出来一小节,便又一刻不停地插回穴里,毫不掩饰他过盛的情欲。
覆满爱液的手指掐上范云枝细瘦的腰身,胯部发力,带着点狠戾的力度不断向上操干骚浪的花穴。
意识跟着颠簸下坠,又时不时因为激烈的快感被高高抛起。
范云枝睁开惺忪的泪眼,就着紧紧相贴的姿势,孤注一掷地咬住陆知桁的脖子。
筋肉在牙齿下鼓动,甚至给她一种错觉,仿佛她再施加一分力,他的脖颈就能飙射出刺目的鲜血。
血腥气在口齿间浮现,陆知桁的眼球暴起密密麻麻的血丝。
当然,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她带来的疼痛如此令人快乐,快乐到让他胆战心惊。
几乎是下一秒,鸡巴便又勃起了几个度。
她带来的所有感知都能给他提供巨大的性快感,所以即使是凌虐,施暴,抑或是最简单的扇耳光,都能让他分分钟勃起。
陆知桁在那天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主人,主人、主人。
若是我说我爱您带来的一切,您又会有何反应呢?还会对我拳脚相向吗?
而他那目中无人的主人,永远不会将她高高在上的目光放下哪怕半分,哪怕这会错过他洇满精液的裤子和勃起的鸡巴。
也会错过他那份畸形可怖的爱恋。
于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将她牢牢抓在了手里。
视网膜中,白光逆流旋转着凝结成畸变的漩涡,长睫长久地虚虚遮盖住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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