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翕动的蝶翼。
她以为终于制服了失控的野犬。
下一刻,陆知桁动了。
他就着这剧烈的疼痛,不顾颈侧的撕扯感,堪称暴烈地啪啪操穴,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都要狠要深。
“啊、啊啊啊啊——”几乎是在同时,范云枝的嘴巴就松开了。
脊骨几乎要被这种力度捣碎,鸡巴不容置疑地激烈操干,摩擦过甬道突起的敏感点,插地范云枝几乎作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范云枝边哭边喷。
只不过这一次不单单是晶莹的淫水,还有失禁后淅淅沥沥的尿液,全都喷打在一塌糊涂的交合处。
她羞耻地快要晕死过去。
“主人,你知道吗…”手指颤抖着掐上她的后颈,粗粝的指腹摩挲过敏感的腺体。
“你每次打我,我鸡巴痛的都要爆炸。”
范云枝被他死死地抱在怀中,牙齿恐惧地吱嘎吱嘎碰撞,她紧盯着陆知桁颈侧鲜血淋漓的咬痕。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那天,她就不应该把他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