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又冷我几天。”他眼神轻轻一抬,嘴角g着没笑出来的委屈,“上次才哄好我……我好不容易,才——”
他话没说完,只是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你生气也可以骂我、罚我,别冷我,好不好?”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来,像是怕这句话重了,怕真的惹她心软或者心冷。
周渡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是不是要表现一下,让我知道你知道错了?”
澜归眼睛一下亮起来,小狗摇尾巴的那种光从瞳仁里溢出来了。
“行!你说怎么表现,我都听话。”
“澜总这么乖?”她语气一点没变,还是淡淡的,可眼角弯了起来。
“……你别这么叫我。”他皱了皱眉,语气里都是嗔。
“那你叫什么?”
“听澜。”他马上就说出口了,一点犹豫都没有,脸却是红的。
“嗯。”她点点头,顺手m0了m0他耳尖,“听澜乖,那就先去洗个澡——洗掉味道,再来床上表现。”
“是。”他垂着尾巴也高高兴兴地应了,心里全是“哎呀哎呀捡回小命了今晚要好好撒娇”的庆幸。
他靠在床边的抱枕上,似乎还没完全醒。被子堆在腰间,发尾有点乱,一缕压在脸侧,一缕落在锁骨窝。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他脸上筛出细小的Y影。
周渡撑着头看他,眼神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盯着那张脸——看了无数次的,却还是能g得她动情的脸。
澜归的五官收着,不算锋利,却越看越钩人。那双眼睡醒还没睁开,眼尾带点红,睫毛沉沉压在眼下。他睁眼的时候慢半拍,好像思绪永远慢半拍,可偏偏那双眼一抬,就让人有种自己被他全盘看透的错觉。
周渡盯着他的嘴唇——略微g燥,有点褶皱的粉,昨晚被咬过,嘴角还带着一点痕,唇形薄又轻巧,紧闭时显得乖,一开口就像故意撩。
“你一直在看我。”澜归忽然睁眼,嗓音沙哑。
“你不也一直在装睡么。”她淡淡开口,手指落在他腰侧轻掐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侧过脸蹭了蹭她手掌,没说话,像只靠近火源取暖的猫,又像等着被罚的小狗。
周渡却没继续动,只静静地看着他。他脸上的情绪藏得很好,一层一层地藏,可就是因为藏太多,才会让人想剥开,想看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就像她现在这样,盯着他眉眼的弧度,琢磨他清晨没防备时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看着他,b昨晚C他还要让人上瘾。
昨晚他一开始还想倔着的。
周渡掐着他后颈把人压到床上时,澜归还在喘,唇角被咬得泛红,眼神却狠得像要扑上来撕咬回去。他不说话,周渡就不松手,她耐着X子吻他,从耳后咬到喉结,含着x1,舌尖卷进他锁骨窝。
“装什么烈狗?”她低声笑,“咬你一口就软成这样了。”
澜归颤了一下,试图回嘴,却被她撑开双腿强y顶了进去。
“啊……!”他低叫,声音沙哑地破碎了一下,被压进床垫里震得身子一颤,指尖本能地攥住了床单。
周渡没等他缓过来就动了起来。
澜归的腰线往下收,腿被架着,姿势很开,是她喜欢的角度。每一下都撞得深,他整个人都被迫向前推着走,眼神终于失焦,带着一点狠却又无力地喘着气。
“啊……慢点……渡姐……”他终于喊了出来,嗓音发软,像是没压住从喉咙里漏出来。
“你不是昨晚还口气很y?”她咬着他耳廓笑,声音落在他耳边,“现在就这点声音了?”
“我、我没……”他试图回嘴,结果又被撞得语尾发颤,“……没叫……太大声……”
“可床头录音了,”她慢条斯理地说,“今晚给你回放,听听你是怎么被C哭的。”
他骤然红了脸,喘得乱七八糟,眼睛Sh漉漉的,嘴唇微张,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周渡捏着他下巴俯身吻住他,在他舌尖一点点T1aN过去,y是把他剩下的气声吞掉。
ga0cHa0的时候,澜归真的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喘不过来气、连叫都叫不出的时候,眼泪从眼角一点点地淌下来,混着鼻息,混着SHeNY1N,一起黏在枕头上。
她m0着他的脸吻他,像吻着什么稀罕物一样慢条斯理,吻到他缓不过气,像要Si过去一样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