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江过雁余光隐晦地扫了卫长临一眼,道:“那些刺客面相英挺,眼窝深邃,似乎是蛮夷之人。”
“什么!”姬骅大惊,眼睛看向卫长临。
卫长临道:“蛮夷人已经被卫家军驱逐到了其其格草原,若想潜到北邙山,关卡繁多,困难重重。”
郗柏拱手道:“陛下,我卫家待陛下一片赤胆忠心,请陛下千万莫要这般揣度卫家,仅凭刺客面相来断定身份,实在毫无依据。”
姬骅摆手道:“郗柏将军莫急,朕绝不会轻易中了某些人的离间计。”他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是指玉凌寒。
玉凌寒沉下面sE,拂袖而立,下颌微抬,不屑置辩。
郗柏松了口气,“谢陛下信任。”
帐内气氛僵持几息,姬骅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心中实则犹疑不定。
胡喜来报:“陛下,尤美人清醒过来了。”
姬骅站起身,面露喜sE,“走,快随朕去探望般若。”
胡喜应是。
姬骅对众人道:“诸君,刺客之事,容后再议,江卿,你今夜速速命人清点人数、行李,明日启程回邺城。”
江过雁道:“微臣遵命。”
姬骅抬步离开,众人拜道:“恭送陛下。”
卫家营帐。
卫煊赫得知下午之事,急得奔回卫长临与郗柏居住的营帐,恰逢卫长临与郗柏从主营帐回来,他打量双亲一番,见二人身上并无伤口,不由舒了口气,“阿爹,阿娘。”
卫长临冲卫煊赫安抚一笑,温声道:“你从公主那里回来了?快进来坐。”
郗柏瞪他一眼,率先进了营帐。
卫煊赫m0了m0鼻子,悻悻然,又不解:“阿娘为何无缘无故瞪我?”
卫长临无奈摇头:“阿柏一向是这个X子,你多担待她一点吧。”
卫煊赫自然不会跟郗柏计较,索X,他也习惯了郗柏这副严厉霸道的X子。
二人进去营帐。
郗柏将软鞭狠狠拍在桌上,怒气冲冲道:“那个玉凌寒真是好生嚣张,明目张胆地派人行刺陛下,他手底下叫容澈的那条狗居然还敢诬陷指控于你,实在令人厌恶至极。”
卫长临想了想,沉Y道:“此事,未必是玉凌寒一手策划。”他实在忘记不了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郗柏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依我看,他定是忌惮于我卫家势力,担心太子殿下登不上皇位,故而狗急跳墙,想要借机引起陛下猜忌,好除掉我们卫家,他届时也可将姬瑞大皇子一网打尽。”
“下午若不是你我奋力保护,只怕陛下果真遭遇毒害,那玉凌寒的J计就得逞了!”
“他实在用心险恶,还故意找了些面容肖似蛮夷人的刺客!借此诬陷我们谋反,简直就是要置我们卫家于Si地。”
卫长临劝道:“依我看,现在尚且不宜与玉宰相撕破脸面,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吧,且看陛下怎么说。”
郗柏心气不顺,但也只能如此,恨恨道:“玉凌寒昔年辜负我姐姐,现在又来害我们,实乃天下第一等无情人,我父亲当年真是瞎了眼,居然把姐姐许配给这种男人。”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并不接话。
卫煊赫提议道:“此事,可要我遣人送密信告知姬瑞大皇子?也好叫他生出几分提防之心。”
血缘关系上,因着姬瑞的生母卫菱乃是卫长临的嫡姐,姬瑞算是卫煊赫的表哥,姬瑞此人宽厚,在他小时候每每被郗柏鞭打责罚之时,姬瑞都会阻拦一二,郗柏碍于他皇子身份,自然会卖他面子。
若他被罚彻夜跪祠堂,姬瑞还会偷偷给他带伤药吃食,因此,即使多年不见,卫煊赫依旧对姬瑞存有几分儿时的好感与濡慕。
卫长临道:“这是自然,陛下一心培植姬瑞大皇子,不就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登基大统?在此之前,决不能叫姬瑞大皇子出半点差错。”
卫煊赫颔首,走到案牍边,提笔写信。
玉家营帐。
玉无瑕听说了刺客之事,便端坐营帐中,静候玉凌寒归来。
须臾,容澈掀开帐门,玉凌寒走进来,在玉无瑕桌对面落座,他面sE不好看,黑沉沉的,像布着乌云。
容澈惴惴不安地立在下首。
炉子上烧着水,火焰熊熊燃烧着,“咕噜咕噜”,水煮开了。
玉无瑕不紧不慢地拿过帕子裹住壶耳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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