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壶,开始冲泡茶叶。
茶香瞬间氤氲散开,白雾袅袅如云雾。
他声音浅淡悠然:“父亲派人行刺陛下,为何都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助父亲一臂之力。”
玉凌寒冷哼出声,有点气急败坏,“连你也觉得此事是我设计的?!”
玉无瑕一挑眉头,颇为讶异,“怎么?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尤美人搅了局,只怕现在的邺城都要变天了。父亲此次虽然冒进了些,可也不失为一条出其不意的好计策,只可惜,没有留下明确指控卫长临的罪证。”
玉凌寒讥诮一笑,口吻不屑:“姬骅是何许人也?面慈心狠,老J巨猾,岂能轻易中了伏击?那个尤美人不是自己心甘情愿替姬骅挨箭的,只不是姬骅当时顺手一扯,偏生她离他最近,故而成了r0U盾,如今毒入五脏,只能静待Si亡的到来,倒是可怜。”话虽如此,他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怜悯。
玉无瑕听罢,眸中闪过一丝涟漪,面上表情无甚波澜,显然不觉得特别意外,他轻拢广袖,倒了杯茶水,放到玉凌寒跟前,又分了一杯给容澈,抬手道:“容澈将军,喝杯茶吧。”
“末将有何脸面喝公子亲手泡的茶水?”
容澈面有愧sE,跪下请罪:“玉宰相,都怪属下办事不力,巡逻不严,才会叫刺客潜伏进了山谷,险些伤了玉宰相的贵T,实在是罪该万Si。”
玉凌寒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伤及贵T不是最要紧的,而是此番,贼人刺杀不成,姬骅与卫长临反倒盯上了我,怕是已经认定我就是幕后黑手了,平白无故替人背了黑锅,真是恼人!”
容澈懵然:“背后之人难道不是卫长临吗?除了他,末将想不出还有谁。今日刺杀失败,说不定也是卫长临一手策划好的,就是为了构陷玉宰相。”
“不可能!”玉凌寒语气坚定,“卫家一向忠君Ai国,绝不会做出伤及陛下之事,再者,我今日瞧得分明,那几支毒箭分明就是想要置姬骅于Si地。”
他眉头紧锁,思量着,“到底是何人想要刺杀姬骅?还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和刺客里应外合?”
玉无瑕问容澈,“昨日,江过雁究竟是如何从虎口下脱身的?你且细细说来。”
容澈一五一十地说了。
玉无瑕听罢,拧起眉头,颇为惊讶,“你是说,江过雁徒手打Si了老虎?并且,毫发无损?”
容澈想起昨日江过雁打虎的英姿,犹觉震撼,肯定地点点头:“确实如此,皇后娘娘也看得一清二楚。”
玉无瑕g唇笑了,讽刺道:“如此,他还算什么弱骨书生?”
玉凌寒眸光一厉,“江狐狸果真狡诈,平日里不懂武功定是装出来的。”
容澈不解:“江大人为何要装?他若是文武双全,陛下只会更加器重他。”
玉无瑕眸sE湛湛,沉Y道:“是啊,他为何要苦心伪装……其中,必有缘故。”
他手指转着玉白扳指,陷入沉思。
主帐篷。
江过雁清点完行李等物,来主帐篷报知姬骅一声。
姬骅自然留他谈话。
“江卿,依你看,刺客究竟是何人所派?”
江过雁恭敬道:“微臣没有任何证据,无法辨认凶手。”
姬骅回忆着下午的惊险一幕,利箭即将刺进身T的危机叫人头皮发麻,遍T生J皮疙瘩,他面上却是一派镇定之sE:“眼下没有任何线索,可凶手必定藏在下午的队列之中。”
江过雁心神一凛,正sE道:“依微臣看,卫大将军与郗柏将军下午奋力营救陛下,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刺客存在,微臣认为,此次刺杀行动,定是有心人想要构陷卫长临,以此离间陛下与卫家和睦的君臣关系。”
话到此处,不消多说,祸水已经引到了玉凌寒身上。
姬骅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锋芒,沉沉道:“想来是卫家军打了胜仗归朝,声势逐渐壮大,有些人开始坐不住了。今日伏击之事,虽然莽撞,却也够狠,若是一着不慎,朕现在已经中招,只得狼狈地急召阿瑞回邺城,届时,皇g0ng定然又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说话间,他仔细巡视着江过雁的每一寸表情。
江过雁叹息一声,做出后怕又庆幸的表情,“幸好尤美人及时保护了陛下,陛下龙T才不至于遭受危害,实在是万幸。”
他跪下请罪:“微臣到底只是一介文官,第一次遇见这种危险情形,当时竟被吓呆住,没有及时护好陛下,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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