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的过失。”
姬骅忙搀扶起他,目光一如往昔慈和,好言安抚道:“江卿不必过多自责,朕并无怪罪你的意思。”
江过雁面sE动容,“微臣谢陛下厚德开恩。”
姬骅关切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尽早回去歇息吧。”
江过雁行礼告退。
他出去后,姬骅盯着晃动的帐门看,目光幽深,忽而道:“胡喜,你觉得江过雁可信吗?”
察觉姬骅心情不愉,胡喜将腰弯得更深,小心翼翼道:“江大人乃是陛下一手提拔出来的,从一介负责喂养牛马的牧官,一步步升任到军司兼尚书令,陛下给了他泼天权势,江大人自然对陛下忠心耿耿。”
“是吗?”姬骅犹有疑虑,“朕总觉得江过雁此人深不可测,不易拿捏。”
胡喜宽慰道:“陛下多心了。江大人说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城府再深沉,也绝不可能逃得出陛下的法眼。”
姬骅负手道:“但愿是朕想多了。”
须臾,他问:“下午,朕的马为何忽然会扬蹄?”
胡喜道:“马PGU被刺客S了一箭,骏马吃疼受惊,故而撅蹄。”
姬骅道:“当时我们的身后,有刺客?”
胡喜心一跳,顿悟,“没有,只有随从的官员与士兵。”
“那羽箭怎么会扭转方向S到朕的骏马上?”
胡喜不安道:“陛下,莫不是我们当中出了内鬼?”
姬骅冷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