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心背驰,不利于我。”
他劝诫:“无瑕,等你日后当了宰相,自然会明白为父的苦心,在朝为官,最忌讳的便是孤军奋战、手下无人可供驱策。”
玉无瑕将那本文书展开,放在桌上,提起狼毫,划掉之前写的,再度按照玉凌寒所要求的进行书写,只摘了郗飞的乌纱帽以示惩戒。
他淡淡道:“这就是我不愿为官的缘故。”
玉凌寒无奈:“你X洁孤傲,不流于俗,为父甚是担心。”
玉无瑕停笔,将重新写好的那本文书递给玉凌寒看,“我自有一套处世的原则,父亲不必过多挂怀。”
玉凌寒接过文书,粗略一扫,见此间气氛还算不错,试探着提议:“不若,为父先帮你在朝谋个官职?你先历练一二?”
玉无瑕不假思索拒绝:“我闲散惯了,不喜当值,父亲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
换做往常,玉凌寒定要大发雷霆地教训他,这一次,他倒是一反常态,将文书悠哉放下,气定神闲:“无妨,你总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他现在都肯帮他批阅文书了,将来未必没有接任宰相一职的可能X,谁叫他现在多了个叫小红杏的软肋?
玉无瑕不以为然,继续批阅文书。
等他批阅完,时辰将近傍晚,外头雨势渐收。
玉凌寒传人备膳,玉无瑕从案牍起身,踱步到窗边,微风拂过,桂子飘香。
他望去,院中,丛桂怒放,金桂沾了雨珠,低垂着花bA0,像含羞顾盼的美人,正待人采撷。
他喉结滚动一瞬,忽而记起那一日在红玉小筑与小红杏一起喝的桂花酒,清甜爽口,暗香袭人,倒在她身T里浸泡过,滋味更甚,他盯着金桂的眼神渐变幽深,身T隐隐发热。
婢nV端来了膳食,一一摆好。
玉凌寒瞧他站了许久都不回来落座,不解:“秋风寒凉,你一直站在窗边作甚?”
玉无瑕声音莫名有点低哑:“……我吹会凉风,冷静冷静。”
玉凌寒诧异一瞬,又觉欣慰,看来自己下午对他所说的话,无瑕还是有听进心里头去的。
他满意地微微点头,沉Y道:“孺子可教也。”
须臾,玉无瑕沉沉吐出一口浊气,回到桌边落座。
父子二人慢条斯理地吃完这顿饭,举止是如出一辙的闲雅。
玉无瑕叫婢nV拿来剪刀,对玉凌寒道:“父亲,我见你院中金桂长势喜人,我想摘剪几支,回去cHa瓶,不知你是否应允?”
他其实是想剪花枝回去酿点桂花酒,届时与小红杏琴舞相和时也可小酌怡情,思及此,他已经开始期盼生辰到来的那一日,只不过,对着玉凌寒到底不好说真话,否则他又要责骂自己不务正业,平白扫他雅兴。
玉凌寒今日看他还算顺眼,因此也不吝啬,只是嘴上依旧要怼他:“你都叫nV婢拿来剪刀了,难道还有我拒绝的余地?”
玉无瑕微微一笑,“父亲大度,儿不甚感激。”
他拿起剪刀,手臂挽着花篮,走出去剪金桂花枝。
雨后空气清新,玉凌寒随之出去,站在一侧瞧着他动作,道:“我托户部尚书查过了,江过雁祖籍西安,家境寒微,父母双亡。”
“他五年前来了邺城谋职,一开始只是一个负责喂养牛马的牧官,后来升任成掌g0ng廷图书的主图令史。”
“文德二十年,卫长临率军大败月[rou]氏[zh,缴获月氏一族的财帛书册,财帛之物,陛下赏赐给了卫家军,权当军资,以示嘉奖,至于书籍,他则命人运送回邺城,可是月氏通用的蛮文,邺城少有人识,江过雁便是在此时脱颖而出的。”
“他JiNg通蛮文,日勤夜劳地将那些书册一一翻译成汉文,其中不乏月氏蛮人亲手绘制的地理图册,陛下将其火速送到卫长临手中,卫长临得此地图,更是如虎添翼,攻打得蛮夷人节节败退。”
“为此,陛下大喜,亲口下令将江过雁提拔为谏议大夫。”
关于此事,玉无瑕当初也有所耳闻,那时候,正是江过雁风头无两、崭露头角之时,他听说过这个人,但当时并没有往心里去,更想不到如今会跟他的妻子发生纠葛。
他手抬高,抓住一段花枝,花篮在臂弯里不由倾斜,里头的金桂险些掉落,他将花枝松开,把花篮从臂弯里拿出来。
玉凌寒手一伸,帮他拿花篮,道:“接下来的事情,想必我不用多说,你也能猜到了,江过雁此人办事谨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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