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厚道,娘娘何故要叫他成为一介笑柄?”
堂堂帝王,要是被皇后休弃,那姬骅百年后,定会“流芳百世”。
“我当初并非心甘情愿嫁给姬骅的,而是兄长b迫于我,我无可奈何。”
“再说了,姬骅也绝非表面上那样仁和慈善。”
“本g0ng好心提点江大人,希望你莫要被他那个伪善的小人蒙蔽了。”
江过雁兴味道:“愿闻其详。”
玉含珠将姬骅谋算卫菱的事情告知江过雁,“这便是我不喜欢姬骅的原因,没有人愿意百年后跟一个杀妻的毒夫躺在同一个陵寝里。”
江过雁并不感意外,毕竟,他曾亲眼目睹,姬骅拉尤般若挡毒箭的场景。
玉含珠觑他神sE,见他神情始终镇定,稍感安慰,展星舒还不算太蠢,没有被姬骅耍得团团转。
她转道说起展颜舒的事情,“当年,姬骅下旨抄了展家满门,我心中不安,求助无瑕,无瑕便派了林菁去救她们,谁知道姬骅连展家nV眷都不放过,派出杀手要她们Si,江漓为其所害,展颜舒也被神秘人劫走,等林菁脱了身再去寻的时候,只在悬崖底下找到展颜舒的尸T,脸都被山石撞烂了,我便以为展颜舒也Si了,谁知道她变成了小红杏,还沦为了nV妓。”
“不过,她大难不Si,已是万幸。”
江过雁面sE一变:“你是说,当初那两伙黑衣人,其中一方是陛下的人?”
玉含珠颔首:“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江过雁心神稍乱,不敢置信:“不可能,玉凌寒当初b着陛下给我们展家定罪名,那伙想要义母和颜儿Si的杀手,定是你们玉家派来的!你休想欺瞒我!”
“你也说了,”玉含珠神sE泰然,“那是玉凌寒,我虽是他的妹妹,但并非事事都听他摆布,我也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是他的牵线木偶。”
“还有,我兄长虽然看不惯展云天,但他为人一向坦荡,还不至于派人去杀江漓与展颜舒。”
“你且好好回想一番,当初卫长临为什么敢先斩后奏地将你们展家军围杀在障城?他只是一个监军。”
江过雁脑子轰鸣,他扶着脑袋,踉跄后退两步,不断回忆当初的往事。
文德十八年,春三月。
匈奴来犯巴陵,展云天上书朝廷,姬骅派了卫长临来做监军。
夜半,匈奴突袭障城,障城百姓点燃烽燧求救。
展云天想要带兵去救,卫长临主张先让匈奴人尽数进去,然后将城门关闭,再放火烧城,烧Si那些匈奴,如此一来,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展云天自然不同意,他不会置百姓于不顾,再者,那些障城百姓都是他主张迁移进去的。
障城,之所以名为障城,乃是展云天想出来的一种法子,建立在巴陵城周围的地势险要之地,徙民实边,这样子,敌人来犯的时候,障城士兵可以率先得知,点燃烽燧,以警示巴陵城的将领。
却不曾想匈奴不敢犯巴陵城,直捣障城。
展云天当然要对那些百姓的安危负责任,怎么可能愿意将他们跟匈奴人一块烧Si?
他和卫长临谈不拢,索X自个儿率了展家军赶去救人。
岂料,卫长临二话不说,下令将城门关闭,放火将匈奴与障城百姓、展家军一起活活烧Si!
事后,卫长临写了兵报回朝廷,奏明此事。
玉凌寒率党羽顺势参展云天一本,指控展云天与匈奴暗通款曲,冒着失去巴陵城的风险赶去小小障城,实乃卖国贼,b着姬骅下旨,定了展家的通敌罪名,将展家nV眷流放千里。
所以,他恨毒了卫长临与玉凌寒,当年,他亲眼目睹义父身Si,又亲手埋葬了义母,心神早已奔溃,恨不得立时杀去邺城,跟姬骅讲明事情的来龙去脉,请求一个公道。
还是祖千秋劝住了他,言明他们空口无凭,匈奴人也都Si光了,再者,玉凌寒贵为宰相,只手遮天,他一介小郎不能单枪匹马地刚上去,须从长计议,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找失踪的展颜舒?
江过雁才被劝住,按捺住复仇的强烈愿望,先去找江湖名医换了张脸,这才前往邺城,开始谋官位,一步步混成姬骅跟前的红人。
玉含珠见他神sE几番变化,道:“若非陛下授意,卫长临绝不敢这样行事。”
“展星舒,你恨错了人,卫长临只是一把刀,你真正的灭门仇人是姬骅。”
江过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