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反驳:“不可能,陛下一向宠信我义父!再说了,我义父虽是招安而来的,可他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未生出半点谋逆之心!”
玉含珠道:“他有没有谋逆之心,这很重要吗?”
“至少对姬骅来讲,无关紧要。”
“他若是一开始不表现出对展云天的宠信,怎么以此引我兄长上钩?叫他忌惮展云天的势力?以至于无形中成了姬骅除掉展云天的帮凶?”
“姬骅此人心思深沉,明明最后好处都叫他拿走了,面上还要装出好人的样子,真是叫人恶心。”
“你怎么不想想,巴陵城的残军力量最后交到了谁的手里?”
姬岑道:“姬瑞,父皇指派姬瑞过去接手巴陵,不仅让姬瑞远离了邺城的是是非非,也给了姬瑞发展自己势力的空间。”
“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将巴陵给姬瑞,而你们,展家人,这块绊脚石当然要除掉。”
江过雁面sE发白,狼狈地扶住供桌,才能站稳。
他待在姬骅身边,足足有五年的时间,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对他下手,可他却不知道他是自己真正的灭门仇人!
他还打算好生辅佐姬瑞上位,以图为展家军正名,真是可笑至极。
他心绪激荡,怨愤、恼恨、自责等情绪一GU脑涌上来,弄得他头疼yu裂。
玉含珠看得担忧,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包,递给江过雁,道:“这里头装的是清心凝神的沉香粉,你闻一闻,会好受许多。”
江过雁不信她,姬岑夺过那个香包,扔到江过雁脸上,“你清醒一点,不然怎么商议大事?!”
江过雁鼻尖嗅到沉香味道,果真缓解头疼症状,他接住那个香包,拿在鼻下,轻轻嗅着。
片刻,他面sE缓和。
“无论如何,玉凌寒还是我的政敌,我与他积怨已久,绝不会因此和解。”
姬岑无所谓:“那你大可想办法弄Si他,本g0ng不会阻拦,反正他一心向着晏弟,你除掉他,我倒要感谢你。”
玉含珠态度也是冷漠的:“兄长为了权利,平素做了那么多坏事,若无自保的本事,Si了也是活该。”
江过雁盯着她们看,须臾,他蓦然笑了,意味不明地道:“皇后娘娘与荣安公主还真是‘nV中豪杰’。”
“说罢,你们想要如何合作?”
姬岑道:“姬瑞给父皇下了毒药,再过一段时日,父皇就会不治身亡。”
江过雁诧异:“姬瑞何必那般着急?他是太子,将来的皇位自然是他的。”
玉含珠道:“他一心为静敏皇后报仇,自然等不到那个时候。”
江过雁问:“姬瑞为何会知晓静敏皇后Si亡的真相?”
姬岑道:“这是舅舅的计策,表哥Si了,他担心自己年岁渐老,将来无人辅佐姬晏登基,会断了玉家的权势,自然着急了些。”
江过雁恍然:“原来如此。”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姬岑轻轻一笑,道:“江大人贵为尚书令,天子的一切政令都由你来负责执行,那么,父皇的传位诏书自然也要经过你的手。”
“本g0ng只要你在诏书上改一个字,这个事情不难吧?”
江过雁摇头失笑,“荣安公主不会那样天真吧?你以为只要诏书上写的是你姬岑的名字,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登基吗?”
“夺嫡,最要紧的,是手中有权,有兵。”
姬岑双眉扬起,自信道:“此事,不牢江大人费心,本g0ng自有手段。”
江过雁眸子转了转,试探道:“莫非,你想拉拢卫煊赫成为你的军事助力?”
姬岑m0着微凸的肚子,“b起姬瑞这个表哥,我想,煊赫会更愿意我这个做妻子的登基,再说了,我腹中怀的是卫家骨血,他焉能不动心变节?”
姬瑞登基后,将来难保不会将卫家卸磨杀驴,可若是换了姬岑,那卫家自然平安无事,还能有进一步的泼天富贵,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既如此,”江过雁潋滟一笑,悠悠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