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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回来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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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的意外救场(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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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城.香颂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垂落成簇,像一场被定格的雨。场务调试灯光,光束掠过圆桌,银器微亮,桌花里的白玫瑰带着新鲜的青涩味。弦乐四重奏在舞台左侧低声试音,琴弦一拉,细细的声线像玻璃擦过指尖。

    「流程卡再给我一份。」

    沈知画伸手,语速不快,字正腔圆。她穿一件乾净的白衬衫,衣领简单,锁骨上那截细金链子随呼x1微微晃;长发束起,鬓边压得服贴,耳垂一对极细的珍珠钉钻,分寸拿捏得恰好——不张扬,却乾净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瞳sE很深,眼尾淡淡收束,天生带着一GU清冷。近看才更挑人心:眉峰柔,眼神落在你身上时又极专注,像把光线聚成一束。

    「备用花拱到了没?」她抬腕看表。

    「在电梯里卡了一下,五分钟。」助手A喘着回答。

    「三分钟把它从西侧推进场,别走正门。」她把流程卡翻到B方案,「主婚人致辞压两分钟,弦乐把《月光》切《卡农》,先把气氛撑起来。」

    「收到!」助手A拔腿就跑。

    林筱抱着相机从右侧奔来,肩带斜斜压在锁骨上,笑嘻嘻把镜头盖塞进牛仔外套口袋:「知画,今天这场财力雄厚,宾客席上最少一半是南城半个圈子的脸,记者b新人还多。你说,我要拍谁b较上相?」

    「先别拍记者。」沈知画目光扫过场,「去拍新人父母,尤其是nV方——她刚刚改流程,我得看她心情。」

    林筱「噢」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回头打量她两眼:「你今天状态很好,皮肤跟开美颜一样,摄影机Ai你这张脸。」

    「镜头Ai的是稳定的画面。」沈知画把对讲机挂回腰间,低声道:「等会儿真到新人进场,记得站在舞台右前斜四十五度,那个角度,新娘裙摆最好看。」

    林筱抬相机b了个OK,跑了。

    宴会厅另一侧,宾客陆续入席。名流熟面孔交错而过,香槟杯碰撞出克制的声响。有人招手,低声喊:「顾总这边。」

    顾庭深站在门侧,背挺得像尺。深灰sE西装扣得合适,袖口露出分毫衬衫边。他的面容不会在第一秒让人觉得温柔,线条偏冷,鼻梁与下颌的转折乾净俐落,眼神落住时自然生成一种压迫——那是长年做决策练出的气场,不必多言。

    「顾总。」特助周衍递上手机,低声:「董事长十点半会到场,媒T区我让人压在红毯外,您只要跟合作方打个招呼就好。」

    顾庭深「嗯」了一声,视线却没有停在来宾名单上,而是掠过宴会厅中央,轻轻凝住:舞台後侧,一抹白sE身影行走如风,在不同人之间穿针引线。她指尖点过流程卡,说话不急,旁人却下意识跟她的节奏走。

    「顾总?」周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今天这位总策划,挺红的。这一年帮了三家一线新人做场子,口碑稳。」

    顾庭深没有回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像在衡量一个数据图表的趋势——平直、镇定,却将某一点悄悄标星。

    ——

    七点四十。前奏起。

    nV方父母临时把新郎的誓词放前,要求改成「新娘先走」。舞台经理额角出汗,拿着对讲机的手抖了一下:「会不会乱?」

    「不会。」沈知画看一眼新娘裙摆,「礼宾把裙尾再收一寸,走慢一点,让弦乐帮我把第一句拉长两拍。摄影机带右侧跟拍,别正面直怼。」她顿了顿,又补:「花拱还差几片叶子,把菊叶替成尤加利,颜sE会更乾净。」

    助手B拎着剪刀从花车上飞快剪了几片,贴上去。

    新娘站在拱门後,紧张得手指发凉。她的唇被化妆师擦得发亮,眼角还有微微亮片,像星子落进去。沈知画把一个小暖手包塞到她掌心:「等会儿深呼x1,脚跟先落地,笑就好。」

    「我怕我会哭。」新娘小声说。

    「哭也很好,今天你做什麽都对。」沈知画笑了笑,把她的面纱再往後提一点,露出一点额头线,「记得看你要看的人。」

    舞台灯光顺着她的手一格格点亮。

    就在第一束光打在红毯起点的下一秒,整个宴会厅「啪」地一声——熄了。

    先是黑。再是乱。

    有人尖叫。有人下意识站起来,服务生端着盘子从桌边惊慌退开,银叉碰到盘沿,清脆地滚了一地。对讲机里冒出一串电流音,技术组的声音乾涩:「主电路跳闸,备用发电机——」

    「不用说原理,给我时间。」沈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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