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啊,你可知这像什麽?」
巧儿埋脸不语,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怀仁一旁低笑,侧卧看着她们互动:
「像什麽?」
涒怡慢悠悠说:「像两人抢夫的戏码。」
怀仁:「嗯……那我是戏中哪一角?」
巧儿小声说:「是……那个被两个nV人拉来拉去、最後被抢到床上的……可怜的「祭品夫君」。」
「说我是可怜的祭品?」
怀仁一挑眉,忽地翻身往巧儿靠近,手一探,竟扣住她的手腕,
「说我是祭品,那你这又香又软的新房点心,sE香味俱全,就别想逃出我这祭品的嘴了?」
说着作势就要「吃人」,巧儿吓得尖叫一声缩进涒怡怀里:「小姐救我啊——他、他说我是点心他要吃我!」
「你先闹得人家心痒痒,这会儿又缩进我怀里装无辜?」
涒怡撑着身子,手伸过去戳怀仁的额头,「林公子,今夜你若不安分,两个nV人联手,还不把你打得翻墙逃婚!」
怀仁笑意更深,顺势将两人一拥,低声笑道:
「逃?此等福分,我一辈子也逃不掉了。」
帐内三人拢在一处,衣角交叠、香气交缠。巧儿被两人夹在中间,双颊早已飞霞,却也不再挣扎,只小声咕哝:「这洞房……怎麽b我想的还热闹……」
怀仁凑近,笑道:「洞房若不热闹,那怎麽叫红烛夜?」
说罢,他不再多语,只静静将两人拥在怀中,任红烛摇光,照出三人此刻脸上的那层,羞中带笑的甜意。
就在气氛正暖、香气交缠之际,怀仁忽然笑了一声。
「我听说,洞房花烛夜,最宜Y诗助兴。」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巧儿、涒怡,听我作一首新诗,权当贺词。」
涒怡半信半疑地笑了笑:「你那诗若是正经的,我倒真该赏你几分才气。」
「听好了——」怀仁一本正经,开口便道:
「一榻三人情未足,红烛半滴唇已Sh。」
「今宵不许梦成眠,先试心火暖罗襟。」
涒怡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哪是诗,是你那腹中坏水吧?」
巧儿更羞得将脸埋进被里,只闷声说:「公子……不正经……」
「正不正经,看你们想到哪去了咯….。」怀仁笑得眼角都皱了,余兴未尽,又作第二首:
「一枝红杏出墙来,偏逢双花共剪裁。」
「不求同心绣罗帐,但许并肩共夜怀。」
「什麽叫红杏出墙?」涒怡故意瞪他一眼,「你可得给我说清楚。」
「哎呀,是巧儿今晚出帐外代君之职嘛。」怀仁笑得理直气壮,手还拍了拍巧儿肩头,「有才有情,不出墙都说不过去。」
巧儿羞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小声抗议:「奴婢今晚要睡外间了……太没脸见人了……」
怀仁却不放人,语气更低沉了一分:「脸可遮,心怎藏?」
说罢,他凑近巧儿耳畔,用几不可闻的语气补上一句:
「gXia0一刻情未尽,巧手偷心最撩人。」
巧儿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他半笑的眼神里,那眼里全是夜sE与情意。
她气得捶他x口,却没力气,也不敢太真,声音里全是又羞又笑的颤:「你再说……我就真……不理你了……」
涒怡在一旁也忍笑不住,扶额低语:「怎麽嫁了个读书人,却夜夜念起调戏诗来……」
怀仁揽过她,也将她抱入怀中,轻声说:
「若是这诗能让你们今夜都笑着入眠,我愿夜夜为你二人作。」
帐内灯火晃动,两nV同时依偎进他怀中。
怀仁低头,轻轻在她们额前各落下一吻。
那一夜,红烛如梦,诗句如针,针针缝住两nV心口里那道「从此,不再只有我一人」的空缺。
帐内灯影微摇,余温犹在。
怀仁刚诵完最後一首歪诗,正得意得像只猫,还未来得及伸懒腰,涒怡便缓缓出声,语气淡淡:
「夫君诗才虽妙,却似只懂调戏不懂情。」
「哦?」怀仁挑眉,「涒怡是觉得我诗中无情?」
「不,是太多情。」她侧卧看他,眼眸如水,「那我也问你,何谓真情?」
怀仁怔了一下。
这问题不急不躁,却直指人心。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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