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果然很像你。乾净、整齐、可Ai。」
我们在矮桌边坐下。我刚翻开参考书,程渝忽然问:「姜沅,你会想回到过去吗?」
我愣住。「不会。」
「为什麽?」
「因为那样就没有现在的大家了。」我指尖g了g桌角,「宋荼、你、还有……程蓝。我不想失去你们。」
她没说话,只慢慢把文具排好,贴着书脊的那种对齐,像她一贯的标准。
我伸手把她刚翻开的笔记阖上。
「渝,你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变成别人的理想版,我也会觉得你很bAng。」
她看我好一会儿,像在判读一个从没见过的字。然後,她伸手,轻轻抚过我的发。「那如果我跟你想的不一样呢?和你认识的程渝完全相反?」
「我也说过了,不管是什麽样子,我都会——」话还没说完,她忽然一把把我抱紧。
鼻翼贴上她肩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放进一个温热的盒子。心口砰砰乱撞,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确认一下。」她在我耳边低声。
她的手沿着我的背停住,又慢慢往上,指尖在我的领口处迟疑。我抓住她的手——不是拒绝,是怕她受伤。
「不用证明。」我把她的手按回心口,「你不用变成相反的人,来讨好任何人的期待。」
我们对坐在榻榻米上,沉默像一层薄雾落下。她终於垂眸,替我把歪掉的领结重新系好,动作一如既往地俐落。
接着,她翻开笔记,开始教我考试范围。字音清楚,重点俐落,可我的脑子像被塞满棉花,什麽也进不去。她也不如往常专注,两人b平常更早结束。
送她到门口,她只说「明天见」,像没发生任何事。门阖上,我的手一直停在第一颗扣子上——越按,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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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手机响起。是程蓝。
我们聊了很多琐事:班上有人用零食堆塔、她朋友送的坚果巧克力、夏天的空调要几度才刚好。她忽然提:「学姐,拍张睡衣照给我看好吗?我想知道我们生活作息合不合。」
我被她说服得好像真的要一起同居似的,最後还是拍了——挑了一张最不丢脸的传过去。她回得很快:「很可Ai。我应该能睡好一点。」
下一秒,她也传了自己的。照片里她的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我瞬间清醒,偏偏睡意离我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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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捱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到校。茜峯一来就说:「你这脸是宿醉吗?」我只好打呵欠当回应。程渝照常跟我打招呼,笑容乾净得像什麽也没发生。我太多话卡在喉咙,第一节课乾脆睡过去。
放学她不在教室。我不想直接回家,便一个人到观光区乱逛。人很多,心更乱。抬头看见一座老钟楼,突然觉得自己像不认识这座城市——就像我以为认识她们,实际上什麽也不懂。
「姜沅学姐。」清亮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我回头,看见程蓝。她说今天要打工,不是吗?错记了?她走近,牵住我的手。那只手的力道,有那麽一点不像她。
「吃点甜的?」她问。
「好。」我看她一眼,又问,「你……累了吗?」
她反问:「为什麽这样问?」
「我感觉得到。」我说得很小声。
我们买了地瓜脆片,躲到小巷的Y影里分着吃。她的笑容是程蓝的样子,可眼神里有种我不熟悉的空。
我叫她的名字,叫到第二遍时,自己忽然停下来:「……渝?」
她怔住,指尖一紧。许多细节组成的一条线突然收束——h领带、说话的节奏、牵手的方式。
她低声说:「就当我还是程蓝,好吗?我可以把她做不到的事,全都做到。」
她俯身吻我。我下意识往後退,可背贴到了墙。那不是我熟悉的吻——太急,太像在证明什麽。我用力推开她,手里纸杯掉到地上滚了两圈。
「不用这样。」我喘着气,「就算什麽都不做,程渝也是我重要的朋友。」
她喃喃:「不行。程渝不会这麽做……我做不到。」她像在责备自己。
皮鞋摩擦路面的声音从巷口传来。真正的程蓝站在光里,笑容客气得像贴着薄薄一张纸。
「姊姊,不回家读书吗?父母很期待你的成绩呢。」她走近,几个动作乾脆俐落:把我的手机递回我手里、把程渝的头发绑回她惯常的样子,换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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