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姊姊做得不像我喔。这种扮家家酒,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牵起程渝的手,回头对我微笑:「抱歉让你困扰,学姐。姊姊我带走了。」
「等等——」我叫住她们,却找不到下一句像样的话。
程蓝问得直接:「你信不过我吗?」
我摇头。「不是……」
「那就先相信我吧。」她颔首,语气轻,语意却不容置疑。
两个影子并肩被h昏拖长,看起来像很亲密的姊妹。可我b谁都知道,那不代表平安。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还没吃完的地瓜脆片,咸甜的味道慢慢发苦。
我能做什麽?
在这座我以为熟得不能再熟的城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外地人——走得再久,也走不进她们的心脏地带。
风从巷口灌进来,拂过指节。我把两手压在x前,像按住一个太轻、会被吹走的答案。
我知道自己还会去敲门、去提问、去等。但今晚,只能承认:两只手的重量,超过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我仍然想牵起她们——不是把谁当谁的替代,而是各自为各自。
可在那之前,我得先学会:放开,并不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