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推高,朝她点了点:「找我?」
林晚把已影印回来的工单、章b对纸、学生会外勤名单与摄影签到表一一拿出,语速不急:「我要为校刊专题做事证b对。这张工单标示四月十日申请、十一日h昏到位,章角缺口与现行之章吻合,申请栏仅留首字母。外勤名单记有代拍,注明由教务处转介;同日摄影签到表亦圈同一人。请问主任,三年前这个代拍安排是否经您手签核?」
教务主任闻言没有动怒,反而把文件逐一拉近,目光落在章角缺口上,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齿。沉默片刻,他才开口:「程序上,外勤协作多数由学生会自主调度,教务核备。当年安排是否经我手,我要回去调卷宗。」语气乾直,与那句「别拍」的音sE有几分相似,却因刻意放慢而软了一层。
林晚没有b问,只顺势补刀:「那晚十九点二十的画面,有代拍者扛三脚架进入後梯,袖口别旧款校徽针,镜头在第三段转角前两度出现白闪;同刻录到一声别拍,声纹与您日常声线相近,但我不做结论,所以才来请您协助调阅。」
空气像被拉紧了一瞬。导师抬眼看主任,又立刻垂下。主任把文件推回,目光仍是平的:「你可以提出正式调阅申请,两个工作天内给答覆。在此之前,请不要把这些未经证实的b对散播。」
「我只做核实。」林晚收回文件,起身致意。转身之际,主任忽然叫住她:「你是二年丙班林晚吧?听说最近常去理科楼。安全第一。」最後三个字落得很重,像把门往回带上。
走出教务处,走廊的风把窗帘往里吹,布料擦过窗钩,发出极轻的嘶声。导师追了两步,在门边停住,压低声音:「别单独行动。」她点头:「我会照程序。」导师看了她一眼,像要说什麽,终究收回:「有事到办公室找我。」
下午课她一字不漏地抄完,心里却在做下一步的节点:傍晚回总务交还原件,让GU长在收文簿上留字;晚间把转档声纹整理成可核对的报告;同时——她需要一把「活的」钥匙,能把代拍者引到可以对质、又不致生变的地方。
h昏一到,她准时回总务还件。GU长翻了收文簿,在「工务协同b对」一栏写上日期与两字:「已核」。字不漂亮,却像另一枚章落在程序上。她道谢,刚要离开,GU长忽然慢慢开口:「三年前那件事,你不是第一个来问的。前两年也有人来看章,拿着影像说要对。」他没有说是谁,只把保温杯搁下:「但问到一半就不问了。」
「为什麽停?」她忍不住问。
GU长耸耸肩:「可能觉得答案在别的地方。」顿了顿,又像随口补充,「也可能,是被谁劝了。」
暮sE压低,C场的灯一格格亮。她往宿舍方向走,到一半又折回,从教学楼侧径绕到旧T育馆。看台下仍旧空,铁架在风里震出低低的嗡鸣。她蹲下,从包里拿出昨晚印出的帧图与今天的声纹b对,夹进一个透明大信封,封口上写了四个字:「请回覆」。她把信封塞进看台下第五根梁的Y影缝隙,轻声道:「十九点四十五,理科後门。」
那是她给「匿名影子」的节拍。她需要他——那个手腕裹黑绷带、右鞋尖磨损的人——把圈补完:谁扛三脚架撞镜头、谁在代拍、谁在那三分钟里说了「别拍」,以及,谁被劝停过追问。
时间像被她口袋里那枚x针固定。十九点四十五,她站在理科後门外的香樟下。夜风带着cHa0,叶面相互擦过,像极轻的鼓声。两分钟後,Y影里果然走出一个人,衣袖仍缠着那圈黑sE绷带,右鞋尖的磨损在路灯下很清楚。
他没有套话,直接低声:「你把门打开了。」指的是总务与教务两头同时动了。
「我需要你把另一扇也推开。」林晚把透明信封递过去,「三张图,一段声纹,三个清单。我可以调卷,但我需要有人给我位置。」
他cH0U出内容,目光快速扫过,指尖停在「由教务处转介」那行上,嗤了一声:「当年的效率。」又点了点袖口帧:「旧款别针没几个人戴,你查得差不多了。」
「名字我不急着要。」她说,「我只要明天晚上,他在一个地方出现。」
「哪里?」
「校史室。」她望向图书馆方向,「原底、卷宗、签到、章,全部都在。我只需要他不否认。」
「他不会来。」匿名者语气很肯定,「但他会派人来。」
「也行。」她x1了一口风,「明晚十九点二十五,校史室,灯箱前。我要他看见一九二零。」
匿名者沉默了三拍,收起资料,低声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