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行数日,终於来到维尔塔王国的边界城门。
但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停下脚步。
城门紧闭,城墙之上,一整排弓箭手已然上弦。
数名重装骑士在门前阵列待命,气氛紧张至极。
一名身着金甲的将官站在高处,俯瞰下方队伍,大声喝道:
「今日——魔导院,休想踏入维尔塔一步!」
「——放箭!」
将官一声令下,箭雨自城墙如黑cHa0倾泻而下,遮蔽了天际,破风声刺耳如雷。
「展开防御术!」琳德蕾当机立断。
魔法师们迅速构筑魔力防壁,结界层层升起。然而箭矢来得又急又密,部分结界在压力下破碎,有些魔法师还未来得及重施术式便被利箭穿身,倒地SHeNY1N。
「全员撤退!退至安全距离!」
琳德蕾立於队伍中央,冷静而坚决地下达命令。
撤退过程中,又有数人负伤,马匹也折损了不少。尽管如此,队伍仍维持秩序,迅速後撤,拉开距离,暂避锋芒。
回到安全地带後,琳德蕾立即指挥重整队伍:
「实验局,立刻救治伤员,全力以赴。」
她亲自加入救援行列,熟练地施展治疗术式与基础医术。这些技巧,是她从实验局亲自学来的。她的手稳、心沉,甚至b部分专职治疗师还来得冷静有效。
有成员一边忍痛接受治疗,一边偷瞥她身上魔力运转的轨迹——那浑圆而稳定的流动,已非寻常水准。但众人心中只浮起一句:
「她毕竟是琳德蕾……」
「母亲……?」萨妲从马车探出身子,焦急张望。
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大规模军事行动。先前训练中学到的礼仪、姿态、语言,眼下都无用武之地。她只知道,箭雨是真的,鲜血是真的,那些负伤的魔法师脸上的痛苦,也是真的。
「母亲!」她喊道。
远处的琳德蕾一边施法,一边转头:「萨妲!待在车里,不要出来!」
确认母亲安然无恙,萨妲心头一松,立刻乖乖坐回车内,紧抓着车帘的手却止不住微微颤抖。
琳德蕾抬头望向远处仍关闭的城门,沉声吩咐:
「作战局,派出人手,分往左右与後方探查是否有埋伏。必须确认这是否是正面冲突,还是调虎离山。」
各小队迅速出发。
她则回到主阵地,继续协助治疗与补给。
不久,探查小队陆续回报:
「四周无伏兵,大人,周围地形无异动。」
琳德蕾望向前方,嘴角微挑:「那就好办多了。」
「所有人原地待命,保护好萨妲。我去会会他们。」
「大人,您不能一人——」
琳德蕾挥手制止:「别担心。这种攻击伤不了我。」
她独自向城门走去,身影挺拔,毫无迟疑。
踏入敌军S程的瞬间,果不其然,又是一波箭雨如雷倾泻而下。
但这次,琳德蕾施展出的防御术宛如坚壁铁城,任箭矢呼啸而至,皆被弹飞、折断,无一能触她分毫。
敌军城墙上的将官见状,皱眉,挥手制止弓手。
琳德蕾走至城门前,距离地面骑士队仅数步之遥。
那些骑士虽握剑待命,但未得命令,不敢妄动。
她无视那群戒备森严的重装士兵,抬头直视城墙上那名身披金甲的将官:
「我是来商谈国事的,不是来打仗的。」
她语气平稳,声音清晰穿透全场:「请帮我引见贵国主政之人,魔导院使节抵达,要求正式会晤。」
语音未落,一道携带魔力的箭矢猛然破空而至——带着浓厚杀意。
琳德蕾冷眼一瞥,轻转手腕,一道扭曲的气墙瞬间挡下来箭。箭矢崩碎,碎片散落她脚边。
琳德蕾弯腰,捡起那只断裂的箭矢。
箭杆仍残留魔力余波,那种缠绕的轨迹与施法手法,她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维尔塔王队的手笔,这是魔导院内部的术式。
这支箭,不单单只是敌意的宣告。
它来得又快又沉,力道如山,角度刁钻,隐蔽X极强——是为了取她X命而来。
若不是院长那晚引导进阶至魔四,这一箭足以穿透她过往的防御术,甚至让她当场重伤。
——而这箭,要配合一位躲在箭阵後方的魔法师,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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