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後,提着一盏油灯,沿着幽暗的小径往下人房走去。夜sE深沉,月光透过树影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忽然听到三夫人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步伐顿了顿,眉头微皱,悄悄地躲到一旁的树後观察。
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阿珍看到一个黑影正小心翼翼地爬入三夫人的房间。那人的动作迅速而灵活,似乎熟知这里的一切。不过十分钟,那人再次从窗口钻出,却少了一样物品,这让阿珍心头一紧。
等那人离开後,阿珍压抑着内心的疑惑与不安,蹑手蹑脚地也从窗口爬了进去。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眼睛最先被那燻燃的香炉x1引住了。房内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清幽而微苦,像是某种特殊的药材味。
「这是……?」阿珍微微皱眉,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如果这是三夫人平日用来安神的香料,为何会在深夜偷偷点燃?她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忽然想起之前听雨yAn和小敏说过,三夫人最近身T极为虚弱,连小病都可能致命。
迟疑片刻後,阿珍决定熄灭香炉。她心跳加速,害怕这决定会带来什麽不好的後果,但b起无所作为,她更愿意冒险。做完这一切後,她匆匆离开三夫人的房间,脚步轻快却带着压抑的慌乱,回到属於她的下人房,刚好在徐姑姑巡查之前到达,假装什麽也没发生过。
第二天,阿珍被安排到灶房g活,白天一切如常。可到了晚上,当她刚踏出灶房时,耳後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风声。她警觉地一转身,只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持木棍,朝她b近。
那人动作灵活迅捷,木棍高高举起,直奔她的後脑而来。这样的一击,如果打实了,轻则昏迷,重则丧命。就在棍子快要落下的瞬间,一GU强劲的气流猛然袭来,黑衣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撞击,身子倒飞了出去,手中的木棍也应声掉落。
阿珍惊愕地回过头,只见黑衣人狼狈地倒在地上,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捡起木棍,再度站起,眼神凶狠如狼,再次朝她袭来。
「救命!」阿珍慌乱地拔腿狂奔,声嘶力竭地喊着求救,却发现前方竟是无路可退的水塘。她心中一沉,准备转身沿着池边逃窜,却见黑衣人已经再次b近,手中的木棍闪着寒光,像是准备要取她X命。
突然间,一道「喀喀」的骨骼断裂声响起。阿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黑衣人被瞬间制服。那人发出惨叫,接着便跪倒在地,喉咙被人一只纤细有力的手牢牢锁住。
「给了你一次机会,你不珍惜。」制服黑衣人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nV子。她的声音冷冽,眼神锋利如刀。
她随手一扭,黑衣人的右手骨头就应声断裂。接着她一脚踢中他的膝窝,让他整个人跪了下来,最後抓住他的喉咙,慢慢收紧,带着致命的威胁。
「说!谁派你来?」她b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黑衣人没有说话,也不曾露出一丝恐惧。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接着身子突然一僵,嘴角缓缓溢出黑sE的血沫。那nV子立刻察觉不对,惊怒之中一松手,黑衣人已经瘫倒在地,瞪着无神的双眼,断了气。
「竟然是Si士……」nV子冷冷地低语,眉头紧锁,神sE凝重。
阿珍站在一旁,x口剧烈起伏,冷汗已浸透後背。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像是故意与刚刚的惊险对b,显得格外诡异。刚才的惊险画面还在她脑中回旋,心跳尚未恢复平静。夜风轻拂,树影婆娑,彷佛黑暗中依然隐藏着危险。
阿珍深x1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向着那个nV人深深俯首,语气颤抖道:「谢谢nV侠的救命之恩。」
那个nV人双手抱x,目光锐利,语气冷淡:「你是新来的阿珍,对吗?」
阿珍抬起头,满脸的敬畏与感激:「是的,我是大夫人的侍nV,来了司马家不过半年。」她缓了一口气,心中对这个nV人的身份产生了猜测,於是小心翼翼地问:「我猜你应该是三小姐,对吗?」
之前阿珍就听雨yAn和小敏提过,三小姐传闻修行高深,武艺非凡,虽然常常在外不见人影,但对家人尤其疼Ai。这样的身手和气场,让阿珍心中笃定眼前这位nV子就是三小姐。
那nV子微微一笑,但笑意中带着几分嘲讽:「你跟可盈和小敏很熟吗?你还知道什麽?」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阿珍心头一震,她急忙将自己与雨yAn、小敏之间的相识过程一五一十地讲出来,还将自己在三夫人房中熄灭香炉的事也如实相告。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