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三小姐的神情微微放松,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应该是我该向你道谢。」她俯下身,语气多了一丝柔和:「若不是你,家母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而你却因此遭到牵连,真是抱歉。」
阿珍一愣,连忙摆手。「三小姐千万别这样说,我当时也只是误打误撞,没想到会帮上忙。」她的眼中闪着崇敬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颤:「难怪盈姐姐和敏姐姐都说您是个人美心善的nV子。」
三小姐的神情变得柔和,笑容不再那麽冰冷,像是经过漫长寒冬後的初春一缕yAn光,虽淡,却温暖人心。
「阿珍,你跟我走吧。」三小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双眼深邃,透着一丝警告:「你已经被牵连,留在这里恐怕你的家人也会受到波及。现在马上带我去你家。」
阿珍顿时心头一紧,知道事情的严重X,不敢怠慢,立刻领着三小姐朝她家方向疾行。
三小姐不再多言,俯身背起阿珍,身形轻盈如燕,脚下步伐快如闪电。她们行至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阿珍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三小姐的脸sE骤变,鼻尖微皱,低声说:「糟了,是火药味!」
话音未落,三小姐迅速推开木门,屋内的景象让阿珍心脏猛地一沉——一名黑衣人手持匕首,正准备对熟睡中的两名老人下手。那是阿珍的母亲和婆婆!
三小姐眼神冰冷如刀,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几个简单而利落的动作便将黑衣人制住。黑衣人挣扎无果,正如阿珍未及多想,黑衣人突然口吐白沫,整个人如Si鱼般倒地,原来是咬碎了藏在舌根的毒丸。
「Si士……又是Si士。」三小姐眉头紧锁,神情复杂,低声喃喃:「这些人竟然还准备纵火,想掩盖行刺的痕迹。」
阿珍跪倒在地,紧紧握住母亲和婆婆的手,满眼惊恐与愧疚,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三小姐叹了口气,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赶快带她们跟我离开吧。」
阿珍心有余悸地点头,急忙扶起仍在熟睡中的母亲与婆婆,三小姐迅速叫来一辆马车。她不仅付钱让人特地在座位上加上厚厚的软垫,还亲自检查,确保阿珍的婆婆能在这趟急行中不受太多颠簸。
三小姐的这番举动让阿珍感激涕零。她本以为高高在上的三小姐对下人不会有任何关心,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细心周到,顾及到婆婆的身T状况。
夜sE如墨,马车在昏暗的小路上疾驰。阿珍一手抱着母亲,一手紧紧握住婆婆的手,心中满是感激与惶恐,对三小姐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涌上心头。
终於,马车停在了春水客栈。三小姐迅速找到棠叔,简单几句便让他安排阿珍一家躲到隐蔽之处暂避,待风头过去後再将她们送往别的地方。
三小姐暗中回到司马家,夜sE如墨,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她微蹙眉头,轻功施展如飞,犹如一抹幽影迅速掠过高墙。风轻轻拂过她的衣角,像是在轻声低语这宅院中的隐秘。
她迅速在宅子四处巡查,脚步轻盈无声,如风般潇洒。夜深人静,四周Si寂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蛙鸣打破宁静。三小姐很快来到了池塘边。池塘的水面映照着月光,银光点点,波光粼粼,然而一具浮屍破坏了这片宁静的美景。
她定睛一看,屍T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发青,那正是阿珍曾提起过的阿玲。她脸sE凝重,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阿玲的脖颈,屍T还未完全冰冷,显然她Si去不久。眉间皱起,心中隐隐生出一GU不安——阿玲之Si绝非偶然,这一切可能都与她的发现有关。
三小姐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心思急转。她明白,杀了阿玲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夥企图对阿珍下手的凶徒。只是阿珍幸运地被自己救下,否则她很可能成为另一具浮屍。
三小姐轻叹了一口气,随即取出一封书信,提笔疾书,向雨yAn和小敏简要说明了这些日子的变故。信中她提到,司马家的情况十分危急,尤其是她的父亲司马成,早前在归家途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还中了一种极为Y毒的剧毒。毒素渗入骨髓,至今未能彻底清除,她每日都需用灵力压制毒素扩散,并努力研制解毒的药方。
她在信中猜测,阿玲是被主谋灭口,因为她误打误撞地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晚阿玲本来是打算跟踪阿珍,想继续欺凌她,却意外地目睹有人潜入三夫人的房间投毒。
那名凶徒在香炉内下毒,与三夫人的药X相冲,若是点燃香炉,必定引发剧烈腹泻,以三夫人的虚弱身T恐难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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