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贝利?兰多把杯里的红转了一圈,红Ye在杯壁留下漂亮的弧度。
他抬眼,目光一个一个扫过每张脸——像盘点,又像挑货:「呦呵呵,在吃下一道菜的时候我美味的贵客是时候该换座位了。方才因为那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让对坐开了门,应该要来一点交错来搭配。」
桌面下再次响起细微的齿轮声,椅脚在地毯下滑开固定的位置。
每个人的椅子开始自己滑动,有人想要从椅子上跳下来,他瞪大了双眼,发现自己除了脚腕还有头部可以移动之外,其他身T的部位都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绳子困住。
己多走至今贝利的身旁,拿着烛焰向前俯身,再抬起,像在看戏最JiNg彩的那一幕前先闻了一下香气。
己多宣读:「第三个游戏——由不曾彼此认识的两位贵客互相与对方说一件你以为属於自己的东西,若其实原本就不是你的,请说出它的故事。」
椅子止住。倪雅的对面,换成了李问。
他看过来,目光平静,像对着一面没有水纹的湖。
他开口,很直白:「我的名字。」
倪雅怔了怔:「……」
李问垂睫:「我叫李问。问不是我的。它是从别人嘴里偷来的。」
「呦呵呵,从谁?」金贝利坐在主位上看着他兴致正浓。
李问抬眼,第一次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从祂。」
屋里的影子像被风吹皱了一下,墙上的蛇皮很慢、很慢地收紧,又放松。
「换你了。」李问说。
倪雅捏着银叉,指尖微微发白。她张口:「——不怕。」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很慢,像怕它们碎掉。
也不想开口说出为什麽。
这根本没有什麽故事,他只是从他的行动中领悟到了这两个字,但事实上他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说出这两个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像是承认了什麽小小的丢脸事。
「哎呀哎呀,呦呵,呦呵呵呵,这居然是没有故事的东西吗。呦呵呵」金贝利?兰多拍了一下手,像主持人终於等到他要的节点,「还真是特别的两个字呢呦呵,真是可惜呀己多,所有人都回答完了,来给客人们送上第三道菜吧,我们的心房——」
银盖揭起,盘中是一颗被切成四瓣的红sE果核,每一瓣都有一条细小的缝,缝里被塞进去不同的颜sE:黑、白、金、与一抹黛绿。
一GU清甜的香汽腾起,像苹果,又像某种远方才有的果。
「尊贵的客人们,吃之前,请各自选一个颜sE,一个可以代表自己的颜sE。选错的人,会把心里的一扇门……」己多伸手b了个关门的姿势,「关上。」
「选法有提示吗?」法兰?派尔礼貌地问。
「当然。」金贝利笑,「提示就是——你以为最安全的那个,从来不安全。」
他说完,瞥了圆桌一眼,像是在等待某个人「自然地」往某一sE伸手。
安米莱蒂没有动。
她不看那颗果,她看倪雅手背上的浅白——那是刚才握匙太用力留下的痕。
她伸手,在餐桌上点了点自己的手背,像把那道白痕按回皮肤下面。
她低声,只有一个人听得见,读得懂:「待会儿我数三,你往我这里拿。」
倪雅「嗯」了一下。她的眼底那层雾退了一点,露出一点点光。
庸自颐忽然轻轻「嘘」了一声,像对谁做了个手势:「别看盘子,看杯沿。」
倪雅下意识一瞥,自己杯沿——在烛火下,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缺口。
她忽地明白了什麽,抬眼对上安米莱蒂。
「三。」安米莱蒂低声,唇形极小。
两人的手,同时落在——黛绿。
铃声在桌底很轻很轻地响了一下,像某个被偷偷拨动的小钟舌。
金贝利?兰多的笑纹停了一瞬,随即又绽回去:「呦呵呵,巧,真巧,我这次邀请的客人居然都这麽的会玩游戏。」
「呦呵~但还是有几个人选错了呢。」餐桌的尾端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有两个人在众人的目光下化成黑sE跟橙sE的YeT。
他抬杯,像没有看到,宣布节目进入中段:「那麽——让我们继续前行。第四问之前,会有一个小小的游戏,名叫交椅。规则简单:把还在的,坐到不在的上面。」
「不在的?」洪语迷惑,「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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