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紧绷後的余韵,直到警探的身影从眼前完全消失後,玛莉丝才转头与同样站立於窗边的伊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这绝非结束。
「他们还会再来。」伊瑟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她将手中的蔬菜扔进篮子里,动作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野兽般的警觉。
「是的」玛莉丝目光继续锐利地扫视着窗外小径,确保无人窥探「虽然刚刚那两名警探看起来相信了我们的说词,但他们的老大__克鲁斯刑警,他像一头嗅觉灵敏的老猎犬,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丝气味,当小镇上所有的供词呈现在他面前时,肯定会再有一次盘查,下一次,就不会这麽简单温和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的生活成了一场JiNg心编排的戏剧,在镇上,她们是沉默温顺、努力谋生的外来姐妹。
但在木屋的四面墙内,她们是严苛的导演和演员,将第一次的问答逐字拆解,预设了所有可能被追问的刁钻角度和时间陷阱。
她们甚至模拟了更凶狠的质问场景,相互扮演警探,用最尖锐的问题攻击对方的说辞、挑战对方的每一处细微表情和语气停顿,直到所有的反应都成为本能,所有的答案都如同真理般无可动摇;也推演了警方可能已经暗中走访核实过的细节,确保她们的公开行踪与私下说辞绝无一丝矛盾,直到每一段回应都打磨得无懈可击,无论是神态、语气还是时间线上的微小空白,都天衣无缝。
她们的生活轨迹看似如常__玛莉丝去花店,伊瑟去酒馆厨房,但她们的感官却如同拉满的弓,时刻注意着镇上警力的任何异动,收集着一切可能的信息。
与此同时,调查组在镇上入口处架设的临时指挥所内,烟雾缭绕。克鲁斯面前的白板上受害者家属复仇的推论被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克鲁斯面对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线索图,眉头锁成了Si结,手下提交的报告大多倾向於受害者家属复仇论,逻辑链看似完整却透出一GU说不出的诡异。
「长官,所有证据都指向有可能是那些受害者nV孩的家人。他们有动机,有仇恨...」一名警探正如此的报告着,
「不可能,太完美了!」克鲁斯突然打断,眉头紧皱并大力的拍向桌面,震得纸张乱飞,他依照多年办案的经验与直觉评断「完美得像舞台剧!你们没看出来吗?那个安娜修nV!她承认一切我们能查到的罪,却把她自己乾乾净净地摘出了谋杀案,一个能忍受数年这种血腥g当的nV人,她的神经应该b钢缆还坚韧,但却表现出来异常脆弱和恐惧,根本表演过头了!像是在极力掩盖什麽更黑暗的东西!也许她知道真凶,也许...」他深x1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猜想「她就是那个挥刀的人!」
他猛地转身,指向白板上画着森林边缘的那个点「还有这对姐妹,在她们来之前,这个小镇虽然封闭,但至少平静!她们一来,失踪、谋杀、埋屍...全都爆发了!就住在案发现场旁边?甚至还有那些提前寄送到梵蒂冈-有关神父罪刑的信,世上没有这麽巧的事!给我重点查!深挖她们的背景!从她们第一天到这个镇子开始挖!她们说的每一句话,接触的每一个人,都给我重新核实!她们就是下一个突破口!更甚至是跟修nV合作除掉神父的人」
他手下最得力的两名探员被派了出去,任务只有一个:验证玛莉丝和伊瑟的故事。
调查反馈很快汇总过来,报告似乎印证了姐妹俩的说法,奥尔加太太回忆起初见姐妹俩时,她们确实「穿着旧裙子,看起来很疲惫,那个妹妹说话轻声细语,眼睛红红的,让人心疼。」;贝丝太太也证实伊瑟「g活拼命,不Ai说话,像是吃过大苦的样子」。
甚至镇上几位当时在义卖会的老太太,都模糊记得「有两个穿白裙子的外地姑娘,挺可怜的,说是家里出了事」。
报告放在克鲁斯桌上,看似无懈可击,但他眼中的疑虑却更深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敲击着桌面,「每个人都记得她们的可怜,却没人真正知道她们从哪里来,那个叔叔叫什麽,所谓的庄园在哪里。一个模糊的、能激发同情心的故事,没有具T细节...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他猛地站起身「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再去会会她们!这次,我要撕开那层可怜的外衣!」
天sE临近h昏,Y云低垂,压抑得令人窒息,彷佛连森林都屏住了呼x1。
没有预兆,没有警笛,克鲁斯的车如同暗处扑出的猎食者,无声地滑到木屋前,他带着四名气场冷y、眼神如刀的下属,这次连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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