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要银子吗?”
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把算盘推开,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偏头问:“你打算去哪儿花?”
我哑住了。
他慢悠悠地接着说:“你现在走不出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就算给你银子,买东西得报名字,你报哪个?”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像……确实是这麽回事。
他轻叹一声,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在逗我:“不过嘛,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介意给你点赏。”
“什麽赏?”
“你想要什麽?”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糖葫芦。”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真:“好。夜市回来给你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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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刚开,茶楼里便坐满了客人。我拎着点单簿子,一桌桌送茶、记菜,脸颊却开始发烫,连腰间都像缠了火蛇。
我咬着唇忍着,低头向那桌狐妖客人俯身:“您点的是四仙汤、一碟蜜桂糕……”
忽然天旋地转,我手一松,茶碗落地摔成碎片,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喂!黎老板——你家丫头发情咒又犯了吧?!”狐妖一边扶我一边蹙眉低声骂,“你就这麽不拿她当人啊?”
黎影端着茶从後厨出来,听见这话脚步一顿。面条小二立刻上前接替点单,他则一言不发地将我横抱起来,穿过厨房,往後院走去。
被他抱着那一刻,我只觉得热度更加汹涌,汗Sh的衣襟贴在他x前,我低低喘着气,不敢睁眼。
他把我放回塌上,解开我的外衫,用清水给我擦额头,又哑着声音说:“看来昨晚那杯酒还不够啊。”
“……那你现在是想g什麽?”我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点惊惶。
他望着我,眼底一片幽深,低声道:“不寻个合适的法子散去这咒,真坏了你……别说我,连这间茶楼都别想安宁了。”
我躺在塌上,四肢滚烫,皮肤一层薄汗,像发了疯的猫,一会儿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想抓破自己。
他怕我睡不安稳,点了安神香。但那香气一入鼻,我只觉得血Ye燥得更快,身下像烧着了一样,腿根软得几乎合不拢。
“你……”我哑着嗓子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他把香炉放远了些,语气仍旧平静,“你T内的情咒遇到安神类物,会反噬。看来白桢行那厮给你下的是合欢系的咒术,根本不是普通迷情那种。”
我一听“合欢”,几乎就想吐,也无暇吐槽他是怎麽知道我跟白桢行的事的。
他看出了我眼底的恐惧,眉头也皱了皱,却没靠近,而是脱了外袍,丢下一件熟悉的红衣:“事已至此,恐怕只能扮夫妻,照仪式压制。”
“什、什麽仪式?”
“你昨天的交杯酒只喝了一半,咒没完全压下去。今晚得补回来。”他顿了顿,又丢给我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红肚兜:
“还有这个……合欢襟,是应对这种咒的行衣。穿了它,咒才认你已婚,暂时不会cUIq1NG发作。”
我傻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根本就是肚兜吧!!!”
“这不是肚兜,”他一本正经,“是法器。”
“……”
我看着那件红衣,像是有丝绸织成,却自带脉动,像什麽东西附在上面——不是布,是活的。
上头还绣着花,不对,是花形触须,边缘翻卷,隐隐蠕动。
我大脑空白,口乾舌燥,最终只颤着声音问:“……它会爬吗?”
“它会自己贴合你的经络走向,不会乱来。”他顿了顿,垂眼看着我,“但我若不在身边,它压不住咒。”
“那你呢?”
“我在你身後,替你引导法力,什麽都不做。”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却很深,“只要你信我。”
我不愿穿那“合欢襟”,它像活物,一靠近就软绵绵地缠住我的手腕。
我挣扎,它却像会认人似的,一寸寸往我身上贴。最终还是他俯下身来,用指尖轻轻替我理顺,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忍一下。”他说。
我咬着牙,感受到那件奇怪的东西像温水一样,覆上肩胛、x前、小腹……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既轻又黏,像有什麽在呼x1。
最後一缕衣角贴上脖子那刻,我几乎是哭出来的:“你说不碰我。”
“我没碰你,是它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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