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语气带着无奈,又轻轻把我揽进怀里,像护着初生幼兽的猫妈妈。
他的T温很稳,手也稳,在我背後顺着经络轻轻按着,那些焦躁的热意,果然慢慢退了下去。
我开始喘得不那麽急,甚至有点昏昏yu睡。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低头,在我颈後轻轻T1aN了一口。那动作来得突然,像猫科的安抚,也像……情人的试探。
我整个人吓得弹起,眼里一瞬间全是惊惧与防备,猛地缩到了床榻另一端。
他看着我,没有解释,只是低声道:“我试试能不能更快压制咒……你现在感觉呢?”
我怔怔地m0着後颈,过了几息才发现,身T里那种如火烧般的发情感,真的退了不少。
“……你以前试过?”我声音都在抖。
“没有。”他望着我,“但你不是猫吗?猫最信这种安抚方式。你身上的咒,是模仿兽类交配行为催动的,反向引导——自然能镇住。”
我不信他真的只想帮我,但也不知道是合欢襟的缘故,还是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我真的没那麽难受了。
於是我低着头,没再抗拒,只小声说:“那你别咬我……我怕疼。”
他轻笑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麽冲动,伸手把我抱回来:“好,不咬你。今晚只当我是你养的一只猫。”
我窝在他怀里,勉强适应了合欢襟的缠绕,身T终於不是那麽燥热得像火烧。只是脑子还晕着,喘得也重。
“你不用管茶楼吗?”我问,声音闷在被子里。
他低头看我,慢悠悠地说:“不处理你,客人要是觉得我对你下咒,才是真的麻烦。”
“……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这麽T1aN我?”我脸又红了,虽然语气已经平静些许,但那种羞耻感还是一点点涌上来。
他没笑,只是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循序渐进地帮你压咒。你现在不难受了,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明天开始,入夜你得喊我夫君,这也是解咒仪式的一环。今晚出事是我疏忽,临时补救,不喊也无妨。”
“……你信口就编的吧。”我狐疑地转头看他。
他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你不通咒术怪谁?懂的就信,不懂的就闭眼听话。”
我:“……乱来。”
他低笑一声,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沿着我後颈滑了一下:“那我就乱来一辈子,你认了吧。”
那一晚,他确实没有再碰我,只是一直陪到发情咒平息,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回茶楼继续掌柜。
我听见门扇合上的声音,身上那种无所适从的燥热也像被带走了大半。
身上也只剩一点点残余的火气,像是落在被子里的炭灰,不怎麽烫人了。
夜市打烊之前,他始终没再叫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忙,也不敢自己出去打扰。
一直到他回来,皱着眉看了我一眼,伸手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好转。见我没再出汗了,他也没多话,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对铜杯,朝我递来其中一只。
“今晚的交杯酒别浪费了。”他说得平静,甚至不看我。
我怔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来。
他手绕过我,轻轻地敲了敲我的杯沿,然後仰头喝下。
我也学着他,一饮而尽。
这一晚,他什麽都没做。只是让我窝在他怀里,像第一晚那样。他的呼x1很深,身上带着一点夜市香料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木头气。
他一直没说话,我也装睡不动。
可我知道,他的手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的身T是真的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