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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和你一起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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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终於发现,原来我其实是确切地挂念着坐在我面前的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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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所导致的结果,在这一年多里也算是修复得差不多了,虽然不到能多数时候立刻做出反应,但先天强烈的直觉能力复苏了好一部份,值得庆贺的是让我排开了很多在主观意识上选择了伤害我、消耗我的人,好坏掺半吧,也让我无法再像过去一样这麽毫无保留而盲目地信任他人了,不过这样生活下来,确实对所谓「自Ai」有了更深刻的认知,让我JiNg神正常了不少,正常到有时候会对於过去的异常程度感到困惑。

    我从刚分开的混乱里慢慢平复,从崩溃、惊惧、无助,到我察觉了没有被你善待的恶意,一直十分相信你没有恶意的我出现了剧烈的愤怒和恨意,我开始检讨、开始思考、开始试图平息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对他人的愤怒和恨意,最後发现问题出在我JiNg神上离不开你、最後又一次验证是因为Ai你,我绕了很多弯,意识到我为了达到自保和不离开你两个目的,产生不计其数自我欺骗,过程里我开始放弃思考,让身T和心脏回答问题,眼泪突然溃堤就对了、心脏突然像被捏住就对了、大脑突然放出很多记忆就更靠近真相了。

    忘记是什麽时候,我得出了我其实是执着於过去的结论,感到自由、感到轻松、感觉到终於有了一个可以放下的着落,然後就把问题搁置到一边去了,想着时间和经历总会让我慢慢放下那些执念的,毕竟我一直都是这麽做,也确实是这麽正确地走过来了。

    但这也不是真的,在面对与你有关的事情时,似乎只要会让我感到轻松地就不是真的,所有会让我暂时好过的假设都是自我保护机制,包括这一次。

    当我真想放下、真能放下的时候,我会慢慢想通、慢慢想懂、慢慢理解、慢慢消余怒、解余恨,但过了好久好久,我发现没有,这一次好像确实放着就只是放着,一深思我就又会被强烈的愤怒恼恨吞噬,我无法放下、无法和解、无法原谅,我知道这是还Ai,但本来就决定要慢慢放下Ai,所以我还是没有细想。

    直到昨天晚上十点多,我cH0U出刚来箱根不久时买的明信片,决定写一些什麽给你,我习惯X地在信里问你:「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接着脑袋里冒出了接连一大串关心的话,我问你教授、实验室的同事们原谅我想不出什麽很JiNg确的词没有刁难你吧、问你和社团的朋友们都还好吗,想起一两年前你说起过对未来的迷茫,然後落笔问你对未来的迷茫有明朗了一些吗。

    心里涌起了一GU巨大的悲伤痛苦,哭得心脏发紧上气不接下气咳个不停,脑袋里突然炸开了好多画面,失忆之後第一次即便没有对话的辅助,也想起了好多你说过的话、想起了很多和你见到时的情况。

    画面里没有十六七岁时的你,几乎都是二十岁以後,这一两年间争吵不断的画面尤其多,这才意识到我确切地挂念着现在时空的「你本人」,而不是十六七岁时美好过的既定形象。

    借用我在信件里也写了的一段话:

    「我问自己为什麽Ai你,可是没有答案。也许是冷静了一些,我甚至想明白了你拿我权衡利弊,甚至略带恨意和轻视的一面,然後再问自己为什麽执着?答案回到了因为Ai你。

    我可以毫不羞愧、不避讳地用Ai这麽一个有重量的词汇,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投以这样不计较得失、不在乎对方对我有算计仇恨和人品道德瑕疵的Ai的活人,只有我血缘相连的亲家人,你肯定不晓得我Ai得如此厚重,因为在我想明白以前也不知道自己Ai得如此厚重,才更深刻地知道一年前亲口对你说过多年来未曾变过的:我像Ai家人一样在Ai你绝无夸大我一直都知道,却是这许久之後才了解自己感受到的深重分量几何。」

    我找到了、感受到了藏在愤恨之下的Ai和关怀。

    这些年我一直都Ai得太痛苦了,又偏偏离不开,所以只好忽略自己当下的感受,并替痛苦的自己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点,才能持续留下来。

    我留下来了,却感觉到无限不安,为了制衡这些不安、为了保持正常、为了保持稳定,於是更强y地忽略自己的感情强度,然後就跟想打破僵局的你形成对抗的力,某种意义上绞成了负向的Si循环,才会招致这种结果吧。

    只是一年前坐在你对桌崩溃的我,既想像不出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下岂止判断力异常?岂止是纯粹的情绪隔离?又岂是想逃避?其实我的状态是因应你的回答和反应而异,变化全都基於让自己不要立刻崩溃的自保机制,结果而言,几乎可以说与真实感受全然悖逆。

    真是合理又让人失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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