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发生。
听他轻轻一哼,我心底暗自得意。不理他,果然是对的。
见我毫无反应,他又凑至面前,那粉nEnG如瓣的唇形,在我眼前不断晃漾。
我敢断定,李绪是有些入魔了,非b我主动吻上去才肯满意。不然怎会如现在这般,腰背挺得僵直,仍在静候我的主动。
伤口又开始渗血,李绪自己浑不在意,我却不敢拿X命作赌,双手捧住他的脸,迎了上去。
只要回应他的吻,他便会渐渐平和。慢慢地,他手臂松了些,似乎很享受我轻吮他下唇的触感。
这便是我觉得他生得最好的地方,一亲就乖。
末了,李绪伏在我颈间静静喘息。我咬了咬被吮得发麻的舌尖,定下心神为他处理伤口,低声解释:“昨日奴婢一直在内务府清点娘娘秋日衣物与皇上赏赐之物,未能及时赶至;今晨娘娘传话,奴婢也未及细问,是奴婢疏忽了。”
见他安静高兴了,我试探着问:“是何人将殿下伤至如此?竟这般不知分寸?”
李绪听罢,自我身前起身,倚靠床头,转面静思。我无暇多看他那早已高挺的鼻梁,只顾系紧绷带,指间悄然泄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力道。
“是一位姓陈的少将军。”李绪语声平淡,不见怨愤,只在凝神回忆,“他的枪好快,我来不及躲。”
陈姓?南国谁人不知皇后姓陈。当年就是她SiSi压下李绪出生的消息,手段何等凌厉。如今她的族人在军营中,予李绪如此重挫……
“怎么办,赵溪?”李绪的鼻尖贴近我,五官毫无锋棱,却透出b人的美与执拗,浓YAn里渗着一丝哀戚。他的呼x1拂满我的脸,目光自我眼睫掠过,唇几乎擦着我的颊说,“皇后又欺负我。”
他不是在撒娇,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一介g0ngnV,能有何作为?你自己去争罢。
我能为他做的,不过是替他整好里衣,理顺墨黑的长发,再轻声劝诫:“今日不宜再劳神,殿下好生安睡。明日奴婢去军营向许将军告假,让您歇息几日。”
思及那些旧事,我甚至想找个房梁吊Si。皇子年至,总有g0ngnV教导风月。后g0ng人事,自是皇后安排;静妃能识得几人?她从一开始择定的人,便是我,还特许承诺,待李绪成婚后,即放我出g0ng。
十五年光Y,尽耗于李绪之身。幸而他似乎不记仇当年我推他落水之事,可如今待我,却也心灰意冷,不冷不热,再不如冷g0ng中那般,每遇惊惧惶惑,便会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望向已然闭目安卧的李绪,他向来睡浅,每至深夜,我稍一动静他便惊醒。幼时明明极易入眠,许是这些年独行,变得分外敏感。
我熟练地剪暗灯烛,侧过身轻拍他的背,将一切烦扰抛诸脑后,缓缓阖眼。黑暗之中,只余彼此交织的呼x1声,细碎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