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轻响。
紫雨猛地睁眼,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有人进来了。
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却在嗅到那缕熟悉的松墨香时骤然放松。
"……父亲?"
嗓音还带着睡意的软糯。
浩虚舟立在榻前,月光描摹出他凌厉的轮廓。他未束发,长发垂落肩头,额前几缕银发散开,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紫雨眨了眨眼,忽然发现——父亲的呼吸比平日急促,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
"您……疼吗?"
紫雨支起身子,断肢无意识地向前探了探,想碰又不敢碰。
浩虚舟眸光晦暗。
他本该找个借口,哄骗这孩子让其乖乖听话。可此刻,看着紫雨懵懂担忧的眼神,喉间仿佛堵了块烧红的炭,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虚伪。
他在心里嗤笑自己。
堂堂天剑门主,江湖盟主,如今竟要利用一个孩子的信任苟活?
可蛊虫不给他犹豫的时间。
剧痛骤然袭来,浩虚舟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指节深深抠入地板。
"父亲!"
紫雨慌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残缺的上肢死死抱住浩虚舟的手臂。肌肤相触的刹那,浩虚舟浑身一僵——
蛊虫的躁动……平息了一瞬。
果然。
母蛊在紫雨体内。
浩虚舟闭了闭眼,胸口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他该庆幸,还是该绝望?
"帮我。"
最终,他哑声开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紫雨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亮得惊人:"怎么帮?"
浩虚舟喉结滚动。
——他该怎么解释?
该怎么告诉这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所谓的"帮忙"意味着什么?
"……会很疼。"他最终只挤出这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雨后颈的金纹。
紫雨却笑了。
"我不怕疼。"
只要能帮到父亲……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得轻快,仿佛这只是又一次试药或练剑。断肢笨拙地拍了拍浩虚舟的手背,像在安慰。
浩虚舟呼吸一滞。
卑劣。无耻。下作。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千万遍,却还是缓缓抬手,抚上紫雨的脸颊。
"闭眼。"
烛火轻摇,在素白纱帐上投下交叠的剪影。
浩虚舟将紫雨揽在怀中,左臂小心托着他残缺的肢体,右手撑在榻上。
他低头轻啄那两片薄唇,舌尖尝到药香混着蜜糖的滋味。理智在拉扯,身体却贪恋这份甜腻,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嗯……"
紫雨浑身发软,像春雪般融化在锦被间。他仰着脸承受这个过分亲密的吻,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中衣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色肌肤——常年不见阳光的躯体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淡青的血管。
好奇怪…父亲的气息变得好热……唇舌交缠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但是…但是不讨厌…
浩虚舟的指尖抚过紫雨单薄的胸膛,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疤痕——那是暗香阁留下的烙印。
他动作一顿,转而轻抚那截纤细的腰肢。紫雨的身子猛地一颤,断肢无意识地抵在浩虚舟胸口。
"疼?"
紫雨摇头,紫金色的眼眸蒙着水雾。
他试探性地仰头,生涩地回吻。这个动作让本就松散的中衣彻底滑落,露出更多如玉的肌肤。烛光为他镀上一层暖色,连那些陈年旧伤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浩虚舟喉结滚动,指尖流连在那截雪白的大腿内侧。常年习武的茧子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引得紫雨一阵轻颤。
"父…父亲……"
紫雨仰卧在锦衾之间,破碎的喘息声混着窗外雨滴敲打窗棂的节奏。
烛火摇曳,将他眼角的泪珠映得如同融化的琥珀。
那双妖异的紫金色眼眸此刻盈满水雾,虹膜边缘的金纹如熔化的金箔般流淌,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蛊惑的光。湿透的黑发黏在泛红的眼尾,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瓷,仿佛一碰即碎。
他隐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不是明白,而是本能地知晓。
就像毒蛇天生懂得如何缠绕猎物,他无师自通地摸索出怎样的喘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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