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怎样的眼神,能换来身上人更温柔的对待。
若是还有四肢……紫雨恍惚想着,断肢无意识地轻蹭锦缎。若有双手,此刻应当缠绕上对方的脖颈;若有双腿,此刻应当勾住对方的腰身。不过即便残缺,他依然能引导这场情事——微微仰起的颈项,恰到好处的呜咽,湿润睫毛的轻颤……
这一切仿佛刻在骨髓深处,就像蝴蝶天生知晓如何采蜜,这副残缺的身体也本能地懂得,怎样的轻颤能换来怜惜,怎样的呜咽能勾起温柔。
断肢无意识地蹭过锦被,紫雨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他清楚知晓——只需几个夜晚,身上这个向来克制的男人就会彻底沉沦在自己给予的欢愉中。
但…
当浩虚舟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脸颊时,紫雨突然收起了所有刻意的引诱。
父亲…是不一样的。
那双为他包扎伤口的手,教他识字握笔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窗外雨声渐密,紫雨闭上眼,将脸埋进浩虚舟的颈窝。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是单纯地想要贴近这份温暖。父亲待他这样好,他也要…好好地回应才行。
"父…亲…"
带着哭腔的呼唤溢出唇齿,这一次,全是真心。
浩虚舟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抚过少年腿间细嫩的肌肤。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薄茧,在触及那处滚烫时明显一顿。
当年那个残缺的幼童,如今竟已……掌中的分量沉甸甸的,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顶端还渗出些许晶莹。这具身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然长成这般模样……
"唔……"
紫雨突然绷紧腰肢,断肢无助地去蹭床褥。浩虚舟修长的手指圈住那处灼热时,他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弹起,又被男人另一只手按着腰窝压回榻上。
"别动。"
浩虚舟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三分,发丝从肩头垂落,与紫雨散开的黑发纠缠在枕上。指尖试探性地上下滑动,立即引来身下人剧烈的颤抖。断肢处新换的绷带被蹭开,露出粉色的嫩肉,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窗外雨声渐密,烛芯爆开一朵灯花。浩虚舟凝视着掌心沾染的湿滑,眸色深得可怕。五年了,从毒罐里捡回这个孩子至今,竟已……
"父…父亲…呜……"
紫雨难耐地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他隐隐知晓缓解体内燥热,只能依靠浩虚舟,于是蹭着浩虚舟的手腕,用那种渴望中带着乞求的视线注视着对方。后颈的金纹在在情动中若隐若现,与浩虚舟锁骨下的蛊毒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浩虚舟突然俯身,长发如帘幕般将两人笼罩。他含住紫雨喉间那颗小痣时,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的器物又胀大几分。
少年破碎的呜咽声里,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片枫叶——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的"父"字,此刻正烫得他心口发疼。
浩虚舟的动作极轻,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可蛊虫发作时的剧痛让他指尖发颤,每次失控的力道都在紫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紫雨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连呜咽都咽了回去,只有绷直的断肢暴露了痛楚。
他悬在紫雨上方,两人只差寸许便要彻底结合。浩虚舟额角沁出冷汗,剑眉紧蹙——不能急,不能伤了他。光是想象可能给紫雨带来的阴影,就让他心如刀绞。
修长的手指沾着方才从紫雨身上取得的清液,缓缓抹在自己新生的秘处。那处细窄的肉缝因情动微微张合,勉强容纳三指已是极限。可想到紫雨天赋异禀的尺寸,浩虚舟咬牙又添一指。
"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新生的嫩肉哪经得起这般粗暴对待,很快便红肿起来,渗出丝丝血珠。可这番自虐般的扩张确实起到了效果,穴口渐渐变得柔软湿润。
浩虚舟垂眸看着两人即将结合之处,剑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沉腰——
"疼就咬我。"
他声音沙哑,将自己的手腕递到紫雨唇边,另一只手护住孩童的后脑。这个姿势让他如墨的长发垂落,在紫雨胸前铺开一片黑色的瀑。
紫雨轻轻摇头,反而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主动将额头抵在浩虚舟的下颌处。断肢无意识地蜷缩着,在浩虚舟的衣襟上留下几道细小的褶皱。
"不疼的......"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温热的吐息拂过浩虚舟的喉结,"父亲......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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