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敏感,我暂时利用蔚越理令他对我产生亏欠之情。最近在闹些别扭。希望他早日想明白,我不想我们之间还横亘着个死人。”
“是谁追着个死人不放呢?不是我说你,别太欺负人了,你看看那脖子上的印子,知道的是你们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虐待他了。”
蔚元光烦躁的拧起眉头,心底也划过一丝郁卒。
“那天我过分了点,之后我同他道歉了,他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最近有些自虐倾向,如果我不弄疼他,他就自己找东西割自己。等成亲了我就带他离开这里,没了乱七八糟的影响他就正常了。”
“可...”
看着以婚宴转移话题不想再提的青梅竹马,他还是把自己的狐疑咽了回去。
“算了,凭你的能耐,也不会出什么事。”
逃回房里的厉阳枢将房门关上后背靠着门急促喘气。屋子里的光线昏暗无力,同方才正午的阳光仿佛不是处在同一个空间。
漂浮在光影中的浮尘一颗颗清晰无比。厉阳枢放在身后的手指紧张的捏起,他别开眼回避着阴影中的人头。
又开始了,令人厌烦的喋喋不休的诅咒。
【他是为了报复我才同你虚情假意,你要何时醒来?阳枢,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不...不行...”
——我下不了手。
他别开的脸却又对上飘过来的人头,林钺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阴森森的直视他。
【你要杀了他,杀了他!你忘了我因为他遭受的痛苦吗?你忘了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他同你上床只是为了羞辱你!】
厉阳枢拼命摇头,想逃却发现除了这一线昏暗的光影,他无处可去。
人头还在用着他最爱的面容大声哀嚎。
【阳枢,救救我。帮我,帮我啊!帮我杀了他,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就原谅你,难道你真的要背叛我同他在一起吗?】
“我不要——”
将不知何时落入手中的匕首狠狠砸出去,厉阳枢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要再逼我了!我已经...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了,阿钺...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透过法术看到厉阳枢那边的反应,蔺礼瑾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仅有的一点不忍再度被仇恨吞下,他冷笑着再度开启唇瓣——
被操纵的人头幻影发出凄森的哀嚎,他的七孔逐渐渗出鲜血。
【如果他不死!你便要在大婚当天,当着他的面自裁来见我。】
已经被逼至崩溃的青年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只要这样,你就放过他了?”
目的即将达成,术法那一头的蔺礼瑾却笑不出来,他提了提嘴角,最终沉沉压下。
“是的,我原谅你。”
***
蔚家少主的大婚举办的十分隆重,蔚元光亲自将乖巧的爱人打扮成最夺目的模样。他牵着青年的手,仿佛牵着个乖顺精致的人偶。
直至宾客散去,满身酒气的男人步履不稳地回到新房。
房门从内打开,今日大婚的另一位新郎穿着单薄的红色长袍站在门口,惨白的脸在红色烛火的衬映下泛着一丝暖色。
青年眉眼疏朗,润泽的唇边噙着抹妩媚的笑。
这样姿态的青年是蔚元光从未见过的,他只以为青年终于想通了,愿意敞开心扉接纳自己。
“郎君,让你久等了!”
手指抚过青年的下巴,蔚元光揽着他走进房里,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是玉斗的话,等多久我都乐意。”
青年含羞垂头,斜扬的眼角看他,羞怯中不失风情万种。
“今夜,让我好好伺候郎君。”
青年一手扯开了松松系着的腰带,整条红袍滑落在脚边,青年不着一缕的身体呈现在男人眼前。
他暧昧的点了点自己的唇,在蔚元光耐心的目光中蹲下。
蔚元光脸颊上泛着不知是酒醉还是兴奋的红晕,感受着身下的温顺被纳入一处湿热的地方,随着对方力道适中的吞纳,蔚元光放在青年头上的手指不禁收紧抓住了他的发丝。
厉阳枢揩着唇角依然维持着蹲跪的姿势,仰视着他的脸魇足乖巧。蔚元光将他拉起引到床边坐下。
细密的吻落在颈间,青年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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