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先生的家属?」
芷晴快速站了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沈奕辰覆在她手背上的手也微微收紧。
「手术很顺利,病人已经暂时脱离危险期,接着就会转去ICU观察。你们可以放心了。」
医生的话浇熄了x中灼热的焦虑,乾涩的心田被一GU安心的cHa0水淹没。她双腿一软,幸好及时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了身T。
泪水再次决堤,这次是劫後余生的庆幸。她下意识地望向沈奕辰,看到他的眼底也掠过了一道如释重负的微光。
「没事了。」他向芷晴点了下头,带着一丝隐约的放松,收回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大手。
隔着加护病房的玻璃窗注视着父亲一阵,确认他情况暂时稳定後,芷晴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疲累。
沈奕辰在旁边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安静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走出医院大楼,夜幕早已低垂。他默默将轮椅停在车旁,斜板从後座伸出。他移身到驾驶座,再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让芷晴上车。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流动的光影。芷晴靠在椅背上,浑身充斥着一GU虚脱般的疲惫。
「……他会没事的。」
沈奕辰从後视镜上看了她一眼,声音仍旧平淡而冷y,却透现着一份真切的安慰。芷晴低低地应了一声,注视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右手无意识地卷起。
他掌心的微温,连同着那种略显粗糙的触感和重量,仿佛仍残留在她的手背,为她冰冷疲惫的心房注入了一GU暖流。
和在医院时一样,沿途上,他都没有多说些什麽。没有任何温柔的辞令,只是沉默却可靠地将她平安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