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阿强望着倒影里那张狮子的脸,忽然感到陌生——
他不是在「扮演」,他快要变成了这副皮肤本身。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时,宿舍走廊静得出奇。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像心跳声倒数着什麽。
他们朝阿乐的房间走去。
阿强走在前头,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尾巴紧贴腿侧,制服後背已Sh了一层。门前,他掏出证件感应——灯亮绿。
门开了。
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阿乐留下的味道,也是阿强伪装生活的起点。
两人一前一後地进入宿舍,门在背後关上。
房间不大,冷气机嗡嗡作响,空气中还残留着阿乐曾用过的肥皂味。阿强彷佛闻见那GU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脚步变得沉重。他将艾登放到床边,铺开毛巾,将老虎的身躯平放在上。
沙漠狐扫视房间,语气急促而冷峻:「针筒呢?你藏哪了?」
阿强咬紧牙关,走向衣柜与保险柜结合的暗格。哔一声,金属门弹开,他取出一个标有冷藏警示的小罐。打开後,里面躺着那支紫sE针筒。
那YeT像带着生命的光,萤光般在容器中缓缓晃动,像在嘲笑人类对身分与道德的执着。
沙漠狐见状,眼神兴奋地放光。他伸手想拿,却被阿强先一步握紧。
「我要你动手,现在。」沙漠狐低声说,像是下达某种猎杀命令。
阿强没有立刻行动。他的手指僵在针筒外壳,呼x1一瞬间变得缓慢。他回头,看着床上那张熟睡中的老虎脸庞。
脑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他第一天到警局,被艾登一把拉过去改正装备位置:「你的警棍太靠左边,会卡手。」
下雨那天,艾登默默将一条乾毛巾挂在他座位旁。
一次突发任务时,他在巷口犹豫,艾登只是说:「别怕,你就跟着我。」
甚至就连上周——艾登还留下了一盒未开封的便当在宿舍门口,什麽也没说,只在便条纸上写:「记得吃。」
这些画面如闪光灯般不断闪过。
他心口发闷,额角渗出冷汗。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你到底在等什麽?」沙漠狐b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真正的自由、真正的权力……还有,你不是已经穿过一次了?阿乐那副皮,不也被你处理得服服贴贴?」
「不一样……」阿强喃喃。
「有什麽不一样?」沙漠狐声音陡然提高,「他是你老板?你敬Ai他?他知道你是谁吗?还不是把你当狮子小鬼用?」
阿强猛地抬头,眼神里翻涌着愧疚、愤怒与绝望。
「他信任我。」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他……从来没怀疑过我……」
沙漠狐冷笑一声:「那就更该谢他啊。他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
他喉咙发紧,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已经压下针筒前端,但却迟迟无法穿刺。
「你还在犹豫什麽?」沙漠狐靠得更近,「你以为你还有选择?你现在穿着别人的皮,说着别人的名字,呼x1的每一下都是偷来的——你要嘛做完,要嘛一起被扒皮。」
阿强双唇抖动,额上冷汗直流。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到近乎无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队长。」
针头缓缓刺入艾登颈侧的血管,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嗞——」。
药剂推入。
第一秒,艾登x膛剧烈起伏,像气流在T内乱窜。第二秒,肌r0U开始凹陷、收缩,皮肤下的骨架在静悄悄地瓦解,没有破裂声,只是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第三秒,虎纹仍在、胡须依旧,但那副身躯已经不再完整,支撑他的血r0U与重量消失,只剩下表层柔软的皮肤,完整、尚有T温,如同外衣。
沙漠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丝表情。彷佛这不是人T崩溃,而是机械结构自动拆解。
一副完整的皮肤,缓缓贴伏在地毯上。
虎斑依旧、胡须尚在,但那早已不是活物。
阿强红着眼眶,双膝跪地,额头低垂。他已经分不清这场手术,是剥离了谁的身T,还是撕裂了自己的灵魂。
沙漠狐站在一旁,眼神亮得像火。他慢慢蹲下,伸手轻抚那张虎脸,神情像是在确认某种胜利的实T化。
他没问阿强的感受,只是乾脆地将自己外衣扯掉,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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