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开始准备「换装」。
「别发呆了,帮我把制服拿来,这副皮……可不能浪费。」
他弯下身,跪在艾登的皮囊前,像个熟练的整形师傅般检查每一寸表面。
「要不要我帮你抹润滑剂?」他嘲讽地问。
阿强没回话,只是站在旁边,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沙漠狐自顾自地拿出一条棉布毛巾,擦乾皮囊内侧的组织残Ye,再确认每一处关节与接缝点无裂损。他的动作极度专注而缓慢,彷佛在准备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而非一副刚被剥离的脸皮。
然後,他深x1一口气——先套脚、再拉过大腿。虎皮贴着他乾瘦的腿部时,他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拉扯与灼烧的疼痛。他将手指塞进内层,努力把GU关节与腹部结构对齐,动作显得艰难又诡异。
肩膀与x腔的皮肤贴合时,他彷佛瞬间被一整个躯壳吞噬,甚至踉跄了一下才重新站稳。像是从沙里爬出的野兽,寻找新的宿主。
最後是头部。他将脸埋进虎皮的脸部结构中,手指从後脑按压入内部缝合处,拉紧、固定。当他的视线从黑暗中穿过艾登的双眼孔洞,看见镜中那张虎脸,他猛然对着镜子扭动面部肌r0U,做出一个扭曲滑稽的鬼脸,接着咧嘴一笑。
「怎麽样?」他歪了歪头,抬起虎掌模仿艾登的姿势,嘴角扯出一个做作的微笑,像舞台上不合尺寸的皮偶。
镜中的「艾登」肩膀垮塌、身T显得松垮,整Tb例像个小孩穿着父亲的西装,荒谬而不寒而栗。
「我看起来——是不是像个队长?」
他语气戏谑,眼神里带着一种几近病态的兴奋。那不再是伪装,而是一场对整个制度的亵渎。
而阿强的目光依然低垂,心中的怒火与愧疚激烈交织。
他知道,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那一刻,沙漠狐正弯腰准备捡起艾登的小队长制服,神情间满是得意。
阿强的眼神变了。
他转头,看向宿舍墙角那具沉默无声的消防灭火器。
他的脚步轻得像猎豹掠过林地。
沙漠狐弯着腰,没看见背後的黑影已b近。
只听见——
「砰!」
钢铁重击的声响瞬间击穿夜的寂静。
沙漠狐甚至来不及叫喊,就像一只被猎人从背後击毙的狐狸,直挺挺地倒在了制服旁边。
他的嘴半开,还来不及说出下一句得意的话。
阿强站在他身後,手中的灭火器缓缓垂下,脸上没有表情。
那不再是警察,也不再是受害者。
他没说话,也不需要言语。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审判。
这是救赎。也是最残忍的一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