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强行占有之后,顾琛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的饕餮巨兽,对方静宜那具身T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一夜的放纵而平息,反而如同野火燎原,愈烧愈烈,直至成为一种近乎偏执的、每日必需的瘾。
他不再流连于任何妾室的院落。每日处理完公务,无论多晚,他的脚步都会毫不犹豫地迈向那座曾经他十年不愿踏足的正院。
那里不再是他冷漠忽视的角落,而是变成了他释放所有yUwaNg、寻求极致快感的秘密巢x。
夜sE,成了方静宜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每当那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她的身T便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X战栗,会从脊椎一路窜升。
她试图早早熄灯假装睡下,试图让春晓谎称身T不适,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都是徒劳。
顾琛会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有时带着微醺的酒气,有时则完全是清醒的、带着目的X的冷峻。
他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的温存,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锁定她时,便已宣告了今夜的主题。
“脱了。”有时是他冰冷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时,他甚至懒得废话,直接上前,用粗暴却熟练的动作撕开她的寝衣,将她剥蚀g净,如同拆解一件属于他的礼物。
方静宜的抵抗从未停止,却也从未奏效。她的捶打、抓挠、哭泣、哀求,在顾琛看来,更像是助兴的催化剂。他会轻而易举地制服她的双手,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然后,便是毫无缓冲的、长驱直入的占有。
每一次进入,那极致紧窒的包裹感都会让顾琛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低吼。他沉迷于这种破开层层叠叠娇nEnG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过程,沉迷于那温暖Sh滑的内壁因突如其来的填充而带来的、剧烈无b的收缩和吮x1。
“嘶……真舒服……”这几乎成了他每次进入时,无意识的、带着极致愉悦的赞叹。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要命的绞紧,缓而深地cH0U送几下,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无与lb的触感,“怎么会这么紧……嗯?天天g都C不松……”
他的话语粗鄙而下流,带着一种占有的得意和生理上的巨大满足。他开始执着于探究这个问题,动作间甚至带上了几分研究和玩弄的意味。
他会故意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磨蹭,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软r0U细微的蠕动和抵抗。
他会突然加重力道,又快又狠地连续顶撞数十下,撞得她花枝乱颤,SHeNY1N破碎,然后猛地停下,感受着她内部因这猛烈刺激而产生的、失控般的剧烈痉挛和x1ShUn。
他会将她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不同的角度进入,欣赏着那结合处的泥泞不堪和自己的身T是如何被那紧窒一点点吞没的。
方静宜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被迫承受着这一切。最初的剧痛渐渐适应后,身T却可悲地记住了那种被强行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身T背叛意志的反应。每当那熟悉的sU麻感开始累积,她都会SiSi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令人羞耻的SHeNY1N。
但往往是徒劳的。顾琛太了解如何掌控她的身T。他总是能JiNg准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用持续的、猛烈的摩擦和撞击,b得她节节败退。快感如同cHa0水,一次次冲垮她试图筑起的堤坝,将她卷入q1NgyU的漩涡。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会在失控的边缘泣声哀求,身T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内壁疯狂收缩,将他绞得更深。
这时,顾琛总会低笑着,动作更快更重,在她耳边落下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语:“口是心非……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嗯?”
然后,便是共同沉沦的、剧烈的ga0cHa0。
然而,对于顾琛而言,一次ga0cHa0远远不够。那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只会让他更加口渴。他常常在一次宣泄后,并不退出,就着那依旧紧密的连接,搂着她喘息片刻。那半软的yUwaNg在她温暖T内的包裹中,感受着那ga0cHa0后细微的、无意识的收缩,很快便会再次抬头,变得y热。
于是,新一轮的征伐又会开始。
一夜之间,往往如此反复两三次,直至方静宜彻底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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