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似地揉捏、按压,指节深陷进柔软的乳肉。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子猛地一颤,胸口被他玩弄得又酸又胀,蜜肉也随之一缩,羞耻地涌起一阵酥麻快感。
她摇着头,却娇吟连连,乳尖硬挺在他掌中,花穴湿响不止。
晏无涯眸色狠沉,忽地扣紧她细腰,腰身猛然贯穿到底。
「啊──!」宓音连尖叫都带上了哭音,身子猛颤,连指尖都失了力。
那一下太狠,她眼眶一红,泪水当场涌了上来,呜咽着低喊:「我……喜欢……」
他这才动作温柔下来,一抽一插不轻不重,留有几分馀地。
「喜欢什么?」他亲吻她脸庞。
她脸红如血,声音颤得像风中残烛:
「喜欢……被五殿下……这样干……呜……」
他低头吻咬她颈侧的敏感点,下身仍沉稳地一进一出,与蜜肉深深贴合。
「那我以后都这般干你,你不许拒绝。」
宓音浑身一震,不敢回应,只能咬着唇,身体却比她先说了话——蜜穴一缩一夹,紧紧地,把他整根都抱住了。
他再度又深又稳地撞进她内径深处。
「啊——!」她高亢地呻吟出声,蜜肉骤然抽搐,快感自深处炸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再怜香惜玉,她叫得愈破碎,他便操得更狠,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粗长怒张的性器直直撞进她敏感不堪的花心。
宓音立时尖叫着,娇躯剧颤,声音都变了调:
「啊啊……不要……太、太多了……五殿下……」
她推不开,求饶只换来更粗暴的入侵。颤颤的媚穴水声不绝,又湿又烫,每一下都像在含着他,吸着他。
良久,晏无涯咬牙低骂一声,终于忍不住,猛地一震,将一道道浓烈的阳精灌入她深处。
他狠狠吻住她正呻吟着的嘴,意犹未尽,下身仍用力抽插,蜜液与精液自穴口溢出,一片狼藉。
片刻,他终于停下动作,将她紧紧抱住,额头抵着她,胸膛起伏如鼓。
宓音全身瘫软,弱弱地娇喘,任他搂在怀里,于她额上落下数吻。
粉颈上的命花,一点一滴,消去无痕。
宓音再睁眼时,殿中沉静,只馀墙上两道鬼火,映出晃动的光痕。
她动了动身子,便觉体内深处一阵酸麻疼意,彷彿仍留着他的力度。
她脸颊一片发热,转头一望。
晏无涯的睡顏近在咫尺,锦被随意覆在身上,从肩头滑至胸膛,露出肌理匀称的轮廓。
宓音羞赧地望着他,耳根微红。
——真好看。
片刻后,她轻手轻脚地下榻,无声穿好衣裳,步履轻柔。
她走至一旁书案,案上备有笔墨。她执笔蘸墨,落字爽利,笔跡清俊:
——救命之恩,宓音铭记。
写毕,她放下笔,转身走至玉门前,手扶门扉,正欲推开……
「去哪?」
他声音微哑,带着刚醒来的低沉,自床榻处传来。
宓音心头猛然一跳,转过身去。
倏然间,墙上一盏盏鬼火无声点亮,幽黄的火光灼灼跳动,照亮整座寝殿,亦照出他赤裸上身、倚坐榻上的身影。
宓音垂首低语:「命花已消,谢五殿下救命之恩……我,也该回去了。」
「续了命,便想走?」
宓音一怔,急忙补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族中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回。」
「什么要事?」
她垂眸,声音低若蚊鸣:「我活了下来,便……需履行一场婚约。」
「婚约?」晏无涯语温骤降,眸光霎时沉冷了几分,像覆了一层霜。
他望着她,眸中似有狂涛般的情绪翻涌不息。
他驀地想起——
望川泽那幻象中,一对新人立于堂前。她穿着巫族嫁衣,容顏娇羞……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道杀意。
宓音不敢望他:
「巫族圣女,皆在十岁时被指婚。当命花之咒得以解除,便是履行婚约之时。」
晏无涯冷冷一笑,嗓音透出一丝恶意。
「所以,你续了命,便要着嫁衣,与旁人合卺交杯?」
「你当这里,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宓音忽然有些害怕,声音低低地带了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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