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轨道,滑过她的叶子上。
叫不出来。怪诞的快感占据身T,yUwaNg以失调的形式发泄出来。她像被大水浸透一样麻木地发抖,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像失声的人那样发出一些嘶哑短促的音节。
她好像已经坏掉了。
做起来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换姿势的时候垫子终究是翻了。他把浑身Sh透的少nV抱进浴室。原来这片泳池就在浴室外面。
花洒的水散成温热的雨帘,x1满热气的她终于找回一点自己的感觉。他站在缥缈的雾气里面,眉骨截断水痕,淌过鼻梁,轮廓分明的一张脸才再次清晰地露出来。没有戴眼镜。他为了行动方便戴的隐形。会放电的眼睛直gg盯着她。激烈的心跳像失控。她小步后退,捂住发烫的脸。他偏走上前来,揽着她背过身,果断地顶进来,几乎将她顶至墙面,啃咬她的脖子用力g,一边却说抱歉。
他下午睡过,直到现在JiNg力都相当好,甚至让她跳到他身上抱着Cg。
“刚才在外面腿翘得好高,被cHa到翻白眼了。”
“嗯。”她不想爽快承认,却也没法否认,哪怕只是换个地方za,带来的刺激感就已经让她遭不住,何况还是在室外。
“吓到了?”
她YyAn怪气地说:“城里人真会玩。你年轻时也做得这么凶?”
他却反笑,“应该是年纪大了,脸皮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了。你面子太薄,好可Ai。”
所谓“可Ai”就是好欺负的意思。她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你会后悔的。”
四调教
男人洗澡快,做完,收拾完,状况就变成他在等她。她裹着浴巾悄悄出来张望,他正在翻她放在茶几上的那本书。
“别看了,好无聊的。”她出声道。
“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跟我打牌。”
他警觉地怀疑,“我记得你以前说,跟我打牌没意思。要么放水太明显,要么我一直赢。”
她道:“玩你改过的那种换牌扑克,有赌注的。一次za起押,到顶就是当一年X1inG。”
改后的玩法用牌更少,牌局很容易计算出来,他很熟悉。她想玩这个和她想送没什么区别。
故而他挑眉试探:“你想赢还是想输?”
“自己猜。”
她分开碟子里的蓝莓当作筹码,一手包办洗牌、切牌、发牌。他的注意力不在赌局,她好几次发错牌也没发现。眼神停留在她忙乱的动作间,飘往浴巾底下。
鱼上钩了。
开局两人都没有弃牌。他的牌不好,但没想到她的牌更差,想送也没送上。她学乖了,知道要弃牌,这才及时止损,而后又变成互有胜负。汇总起来是他的小胜。
她略微悟到这个游戏的J诈之处。他可以算牌,可发什么牌却掌握在她手里。今夜是谁的主场,还未有定数。
试验了好几回,她神不知鬼不觉藏进去一副同花顺,发到自己这边。但他神情淡然,似乎从未想过小nV孩还有出千这种选择。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你会后悔的。明明早就说过,他却一如既往地轻敌,不专心。
她不再心软。撕碎自以为是的傲慢,让他自食其果,正是钓鱼最大的乐趣。得意也无须掩饰,他会因该Si的好奇越陷越深。
梭哈,该来的到底是来了。他甚至没有拨开看自己的牌。
故意想输掉这一年吗?不详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击在心上,又转瞬即逝。她急忙去看他的牌,但他将牌牢牢捏着,只目不转睛盯着她。
“发什么呆?”她催促道。
“在看美nV荷官。”
她抢牌未遂,他却忽然松开手。五张牌凌乱散落,一张翻了面掉在地上,她捡回来看,却发现同花顺的最后一张在他手里,刚才她亲手换给他的。
“骗人的吧。”
他手里甚至是一副四条,没有最后一张的“同花顺”什么都不是。
“没有更大的牌了。”
好像他才是胜券在握的一方。但对他来说,游戏就只是游戏,既不是不想赢,也不是输不起。他对她意图C纵又犯下大错的因果一无所知,赢了也不为所动。
真正的震撼在别处。大幅度的动作早已让浴巾掉在后边。她身上是豆沙sE的纱质情趣衣,介于肚兜和改良旗袍之间的款式。挂脖露背,x前中央镂空一块,正好被盈满的rr0U顶成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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