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长的下摆开叉至腰边,前后两片仅以盘扣系住。
她半跪在沙发边缘,闷闷不乐。他很久不说话,眼中皆是DaNYAn的水。
如果仅是凭运气输掉,她的失落似有些过度。他瞥了眼茶几上的散落的牌,意识到问题所在,“你做牌了,是吗?”
“为什么这样说?”
现在还说牌局的事未免不解风情。但他的不知所措何尝不是她的胜利?游戏迷人的是过程,悬而未决的时刻。人提前知道自己会赢,却将不相信的人玩弄于GU掌之中,自然会游刃有余。
她依然冷着脸,将盘在脑后的头发散开,伸出腿蹭他的身T,声东击西地游移,最后踩在他的K裆。凸起的触感顶入脚底,像被挠了一下。她皱起眉。
发情的男人和狗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脚变换着角度踩他,直到优雅从容的假面裂开缝隙,依然没有停下。但忍耐一定是有限度的,很快,手指掐住皎白柔软的大腿r0U。手掌盖住的内侧本来还有一块牙印,前两天才刚消下去。
“这样会很难办。”她道。
他不动声sE地松开,迂回向外侧,缘着T缝袭进真空的腿心。yu擒故纵的试探,但没来得及脱身。她握住他的手背留在那里。
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的意思是按她喜欢的做法弄。她扶着他的手按住小豆子r0u捻,力道他b平时更重,重到每一次碾上去都有扩散至全身的sU麻,带着微微的痛,像雪块从后腰处崩开。
她问:“你能m0到变y吗?”
“嗯。”
“我m0不出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以前对着你变Sh了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地想给你找点不痛快,好像那样做,你就会来骂我,跟我打架了。但是男人B0起了就很难忽视吧。”
“嗯,很麻烦。”
她倾身扶住他的肩。稠密的气息里混进搅局的水声,细窄的泉眼,挤压,失控,AYee流下他的指缝,就连她也感觉到了。
但她还没意识到那句“以前对你变Sh了”对他是多大的刺激。
“cHa我,我喜欢你cHa我。”
她对待自己没有什么可怜惜的,迎他挤入的方式也甚为粗暴。角度不对,里面被狠狠地戳痛了。她却喜欢这种近似于自nVe的痛感,似他前戏不足就闯进来的时候。
如果za到最后会让人变得飘飘yu仙,像在做梦,做梦的人感觉不到痛,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痛意味着真实,沉重,无可置疑?共通的感觉让她们融为一T,像是双生的树,长入彼此的血脉,相互汲取。
攻势在她没法不倚靠他的时候已然逆转。身T在他的掌中舒展,溢满而出的湖水重新流淌。她机敏地嗅到危险,说,不许把衣服弄坏。因有上一次的教训。
这把他难到了。没有拉链的衣服不能撕开,就只能一粒粒去繁琐的盘扣。现在的他没有这份闲心,试了两次就放弃。反正不是非脱不可。她说出他在心里想的话,他很明显怔了一下。
想要的迟迟不来。更过分的,他擅自咬了她,唇齿嵌在小核处磨蹭,就像她刚才教过的那样。再然后,舌头蛮横地挤入窄隙,密集的感官让她错觉进得很深,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的痕迹。嘴巴能做到的事情byjIng多太多。他又是含又是T1aN,将交融的津水全部咽入口中。
她看见鼻梁埋在柔软的雪堆里,羞意又似醉酒般上头,面红耳赤。她对k0Uj,他T1aN她的场合,一直怀有诡异的排斥。R0UT或JiNg神的刺激都太强烈。她们好像不是适合做到这份上的关系。但他很执着地想这样做,一如他在C她这件事上,永远学不会适可而止。
她认命地闭上眼,想象堕落是在一池粘稠的糖水里缓缓沉没,又很诚实地张开腿,g住他的后背。
“用力。”她绷着微颤的身T,小声呢喃。
“用力就得换道具了。”
她撑着沙发背正要趴低,他将她扛抱起来,带回二楼的卧室。
“重新b。”他道。
她不想输得更多,摇头婉拒,“刚才是最后一局了。”
“我全都输给你,一生都输给你。”
说着,他把她放在床上,继续水池上没做成的姿势。骑乘,但是他骑她。她俯卧着放平身子,意思是不努力了。最省力的姿势。上面的他却可以握着她的腰肢,尽情入进深处。
这次是难得的关灯za。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做在h昏,就算光线暗了,不开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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