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祁瑾背到墙根,大门已经被关上。
如今燕赤二人已经是抱着必Si的决心在尽力抵挡,管家看看祁瑾,又看看缃华。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去年带着她去酒庄,这丫头看见他眼睛不自觉亮了,说“叔,我还以为你嫌我烦了”。
他把装了药的包袱往缃华怀里一塞:“丫头,你带着主子跑得远远的,不要被人找到。”
说完他转身折返跑回楼里,他找了一会才找到狱司房,推门入内,双手扣上墙边的摇杆,墙里铁缆“哗啦”作响。
厚重的铁门瞬间开出一道缝隙,缃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将祁瑾扶起来抱到背上向外狂奔。
管家心里掐着数,估m0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松开摇杆,铁缆慢慢倒转,门开始重新合拢。
祁瑾这两天被折磨得消瘦了很多,缃华背着他跑在无人的街道上,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她一路冲向西侧出镇。
马就拴在路边树影里。她把人推上马背,自己踩镫翻上去,一手环住他,一手握紧缰绳。
她根本没骑过马,但此时已经无暇再关注这些,她不知道燕赤他们还能挺多久,现在只能快一点、更快一点离开。
幸好这马X子温和又很听话,碎石在马蹄下顺着直线往后飞,屋檐与灯影很快退到身后,镇口的牌坊一晃就过。
直到东方隐约泛出一线白。
马的鼻息越来越重,口角起白沫,步子开始虚乏无力,她这才勒住缰先自己落地,改成牵着走。
前面是一片野林子,她心想着摘些野果子,便牵着马往林子里走,没想到果子还没摘到,先看到一间略显破败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