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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讲场(简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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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月(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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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工作?”

    春成只是坐到写字台前,提笔,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看着她:“帮助需要帮助的工农,是我的理想,也是我的责任。”

    雪珠认字后,偷偷翻看春成的笔记本,本子里夹了一片竹叶。他写:

    我始终愧对雪珠,我不知怎样面对伊。我接受的马克思主义的熏陶,令我不能……现在的社会有诸多弊病,言论、结社、游行均是不自由的,人与人也不平等,或许等到……

    如今,雪珠不知怎样面对nV儿,不知怎样面对老师的还不被允许前来的家属。

    她哑着嗓子骂nV儿:“你不觉得羞愧吗?”

    “有什么羞愧?这是打倒反动派!”nV儿对着老师的尸T,丝毫不露怯。浮萍一样的年轻人,如何知道胆怯是什么呢?

    那年年轻的雪珠也不知道。

    在“社团”里大家的帮助下,走上打倒资本家的漫漫长路。

    她飞快地学认字,学马克思的理论,整理春成和朋友们的手稿和文件。什么是中国,什么是革命,什么是工人、农民,什么是资产阶级,什么是无产阶级……雪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她不怕学这些东西。

    她不怕真刀真枪和他们斗争!

    她每日都如饥似渴,在长征路上时常感到的那种饥饿也不过如此,甚至不及此时一半。

    过草地的时候,她饿病了,一头栽倒在雪地里。醒来的时候,身边围了很多人,她晃一晃脑袋,将“社团”中人的影像晃散了,才认清那些崭新的面孔。

    “雪珠,你刚才一直在喊‘不要’,吓坏我们了,我们以为你撑不过去了。”

    “我要革命,我不会Si的。”她笑了一下,安慰同志们。

    不要Si,你不要Si。雪珠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一年后,巡捕查抄社团活动室的时候,雪珠拉着结核病已然很重的春成,从后门跑出去。春成不肯跑,她不肯松手,几乎是绑架他的气势。

    他们回到小公寓,紧急搬了家,拿着不多的行李,到租界里躲起来。

    接连一个月,刑场上的枪声震得月亮朴素扑簌落灰。朋友们的冤魂没日没夜来向春成诉说,他病得更重了。

    春成发高烧,咳血,一团一团,血b人还有生命力,像是心脏在跳一样。春成的心脏在身T之外,中国之内。他说要解放工农,要革命,他哀叹他身T孱弱,有心无力。

    雪珠一遍遍用凉水擦他的额头和惨白的脸,说你不要Si,不要Si,活下来给他们报仇。我救你,你相信我,怎么,你不相信我这样的人可以救你吗?

    她再次出去做工,去码头做苦力扛沙包,挥汗如雨,累得倒头就睡,为了春成的医药费。

    nV人想过看病是一笔钱,没想到是一大笔钱。钱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她再动弹不得了。

    情急之下,雪珠重C旧业,抢劫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去给春成买药请洋大夫。

    春成缓过来,第一句就劈头盖脸问她:“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喔,我抢的,打劫资本家,你没事就好。”雪珠并不避讳这个。她正煮一点面条,窝了两个J蛋在里面。

    “你……你……”春成脸憋得通红,咳嗽噎得他说不出话来。他背过身去,再不理她了。

    雪珠发了怒,摔摔打打。不锈钢盆在地上弹开,她Ga0得小房间内乒乒乓乓一顿响,像打仗,就连东北的枪Pa0声也没她发怒响亮。

    “你看不起我,早g什么去了?”她对着男人的背影大吼,“你一个人病Si吧,Si了好,Si了我就不用担心了!”

    春成默然地应对她。他又昏睡过去,梦里也止不住咳嗽。

    她晚间去扶春成起来喝药的时候,发现他枕头哭Sh了一片。他伏在她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咳咳……我、我对你有愧……对不住……是我不好。”

    雪珠抱着他哭了,她说你先活下来,先活下来,等身T好些了,去苏联看病。她没说心里的话,她不想让他Si,她想看到他允诺的社会。

    春成最终没有去苏联。

    幸运的是,他的身T在雪珠的照料下慢慢复原。春天来的时候,他已经能久坐看书了。长久的病痛让他瘦下去,雪珠看着他,只想他不要Si。

    先前的朋友联络他,让他匿名写一点稿件赚钱。春成也会写一些恋Ai短篇,雪珠看了觉得没意思,又不是完全没意思。

    雪珠再次经春成朋友介绍,去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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